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国字脸,大眼睛,五官端正,一看就是根红苗正的有志青年。魏东原听说了这件事,震惊到天灵盖都发麻了,他从业以来所处理的最恶劣案件,也就是张三偷了李四家一只会下蛋的大母鸡。没想到今天居然逮住了一个拐卖妇女的团伙,还是家庭作案,简直是罪孽滔天,实在值得千刀万剐
这群人被关押在审讯的小屋子里,瘫在冰冷地板上,个个都受了伤,不断哼哼唧唧。
民兵长这时反应过来,好奇询问海云桃“同志,你是怎么知道这两个人就是他们同伙呀”
这群人贩子团伙一听这话,也都满面疑惑,对呀,她是怎么知道的
这也太诡异了。
可海云桃却不慌不忙,给出一个让人无法辩驳的回答“因为他们都长得一模一样,丑得非常别致。”
几个丑得非常别致的人贩子团伙集体愤怒了打他们就算了,怎么还带人身攻击吗你们民兵就不管管她吗
民兵长仔细地打量着那几个人统一的大脸盘,绿豆眼,酒糟鼻,佩服得五体投地“恩,海云桃同志说得很对”
果然是丑得有盐有味,多看一眼都是煎熬。
丑得非常别致的人贩子团伙妈的,这个世界,毁灭吧。
那被藏在稻草堆里,被迷晕的姑娘叫金凤喜。魏东原细心给她喂了温水,又给她闻了清凉油,没多久,她便悠悠地醒了过来。
金凤喜劫后余生,怕得直哆嗦,忍不住就抱住了人群里唯一的姑娘海云桃。
金凤喜是个丰腴的姑娘,海云桃瞬间感觉到了对方的胸涌澎湃,心里止不住笑出了狗叫声。
啊啊啊,好开心啊,谁不想和好身材的美女贴贴呢
这是她做好事应得的
金凤喜在海云桃的安慰下,逐渐冷静下来,告诉了众人事情经过“我是南城肉联厂的家属,前两天代替我爸妈去看望宁城的外公外婆。今天在回来的火车上,我正在吃饼干,忽然有个浑身脏兮兮的小孩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不由分说就抢了我的饼干往嘴里塞。我虽然不太高兴,但想着是小孩,就没在意。谁知道没过多久,那两个凶巴巴的男人就冲进卧铺里面,非说我的饼干有毒,他们弟弟吃了,开始上吐下泻。他们硬拉着我跟他们下车,要我陪他们去医院检查。我吓坏了,只能跟着他们走,可是一下火车,他们忽然就捂住了我的嘴,也不知道给我闻了什么东西,我就这么晕了过去,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金凤喜一想到自己差点就被拐卖到深山老林,遭遇比死还难受的事,便是一阵后怕,忍不住红着眼,颤抖起来“怎么世界上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魏东原赶紧安慰“你放心,我们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这群人贩子,实在是丧尽天良,他作为公安特派员,一定要让他们全部伏法
话虽如此,在审讯过程中,还是出现了幺蛾子。
为了避免串供,魏东原将他们分开进行审问。谁知这群人贩子在动手之前便统一了供词,每个人都说这次动手是第一次,被抓住也属于拐卖未遂,坚决不承认之前曾成功拐卖过妇女。
如此一来,他们的罪行便会减轻,可能只是去农场改造几年。
魏东原和民兵长把这些人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这个年代,通讯交通都不发达。这些人贩子把姑娘拐卖去的地方,基本都是偏僻的大山里,如果没有确切位置,不仅无法让这群人渣得到应有惩罚,也没办法把那些姑娘给救出来。
海云桃静默片刻,随即趁着魏东原和民兵长在重点审问主犯老太婆时,来到了关押其他人的审讯室,向看守的民兵提出想要和嫌犯们说句话。早些时候,派出所也就一两个公安特派员,程序上没这么正规,而那些看守人贩子的民兵们也已经把海云桃当成了自己人,所以没有多问便让她进去了。
海云桃在每个审讯室里待了不到一分钟,随即便出来,返回了审讯老太婆的房间。
老太婆还在觍着脸,装着委屈“公安同志,我们真的是第一次拐姑娘。而且在你们抓我们之前,我们也已经良心发现,决定要把这三个姑娘放了。我们是好人,你们不能去屈打成招啊”
魏东云看着自个面前那油盐不进的老太婆,感觉额角的青筋都要爆了,忍不住怒斥道“好人我看你们连人都算不上”
老太婆不再说话,只是满不在乎地耸耸肩。她早就和孙子们商议好了,他们这一家子,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谁也不会背叛谁。
然而就在老太婆暗自得意之时,一个民兵忽然跑过来,兴奋地说道“招了招了他们全部招了”
老太婆猛然抬眼,随即声嘶力竭地尖声咆哮着“什么怎么可能”
她这几个孙子,从小受她洗脑,怎么会忽然叛变的
此时,老太婆像是想起什么,看向了海云桃难不成,是这臭丫头搞的鬼
海云桃也回望着老太婆,一双眼眸清凌凌,覆盖着一种冷静的审判。老太婆面颊止不住颤抖,她死死掐住掌心,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