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也拐卖了其他妇女同志,你们赶紧去查看一下吧”
宁安火车站是个大中转站,人流量多,民兵人数有限,一时半会儿不一定能找到。要是让老太婆家的小三和小四逃走,那被拐的姑娘可就凶多吉少了。
民兵长深思片刻,看向海云桃,恳切地说道“这位同志,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去查看吗我们需要你的协助,另外,稍后也需要你的证词给他们定罪。你放心,绝对不会耽误你,到时候我们会派车送你去目的地的。”
毕竟关系着姑娘的一辈子,海云桃想也不想,立马答应了,背起她那装有金条以及价值300万茅台的行李袋,跟着民兵走出了车厢。
本来民兵还想让同为受害者的孙湘湘也下火车去作证,但孙湘湘被吓破了胆子,那脸苍白得果真像是在海里泡了三天三夜,忙摇头“不我哪里都不去,这都是她惹出来的事,跟我无关我不想看见这些人,而且我还去农场呢,不能耽误时间”
看孙湘湘态度坚决,民兵也没有强求,只带着海云桃下了火车。
其余的乘客从惊魂中回过神来,想着那有勇有谋的海云桃,又看了眼懦弱冷漠的孙湘湘,眼里不免有了鄙夷之色。
刚才要不是海云桃出手,这孙湘湘早就被拐卖了。再说了,明明一开始就是她多管闲事,给了那小孩大白兔奶糖。结果现在,她还好意思说是海云桃惹出事这也未免太不讲理了。
这人和人之间,怎么就不一样呢
火车在宁安站停下,又有一队民兵前来接应。民兵长把老太婆,大孙子,二孙子以及小孙子绑着,呵斥逼问道“说,你们同伙到底在哪里”
大孙子和二孙子因为蛋熟成了八分,疼得眼泪鼻涕直流淌,只咬着牙,坚决不说话。
老太婆此时眼前仍旧飘有无数金星,她脚步踉踉跄跄,身形也摇摇晃晃,可天塌下来,那张嘴还顶着,忙连声否认“什么同伙我不知道什么同伙,有本事你们自己去找”
老太婆虽然头被砸晕,可心里可清楚了,她儿子早没了,也就剩五个孙子,老大,老二,老幺都被抓了,不中用了。但老三,老四还没被抓到,肯定能活下去。
想到这,老太婆嘴角露出了阴冷的笑,老三,老四向来机灵,到了时间没接应到自己,马上就会逃走。这车站客流量大,乘客上上下下,挤得水泄不通,除非是神仙,否则民兵们休想找到老三和老四
到时候老三,老四再拐几个丫头去卖,有了本钱,又能给他们家传宗接代了。
可老太婆嘴角的笑才刚扬起,她忽然听见了海云桃用清晰而确定的声音道“民兵同志,你看那边东面墙角跟,赶马车的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应该就是他们的团伙,那姑娘应该就藏在稻草堆里。”
闻言,老太婆整个人像是被无形的棒槌用力钉在了地上。
他们一家约定的见面地点只有他们知道,这小贝戈人,到底怎么知道的
海云桃刚才回忆了预知剧情里老太婆和二孙子的对话,推断出了,老太婆的三孙子和四孙子应该早就下车,几人将在火车站东面墙角处的马车上会合。于是她伸出手,给民兵长指了准确的位置。
民兵长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那赶马车的两个人衣着朴素,低着头,看着就像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怎么都不能把他们跟人贩子联系在一起。
民兵长将信将疑地带着一群民兵跑过去,想进行询问,可还没等他们靠近,那两个看似老实巴交的农民异常警觉,拔腿就跑,显然就是做了亏心事。
民兵长反应快,张开喉咙大喊“抓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民兵们马上奔过去,扑的扑,踢的踢,那两个人摔得鼻青脸肿,最终被死死按在了地上,还在哀叫不断“哎呦喂,打人啦,民兵殴打劳动群众啊,乡亲们快来救人呀”
民兵长快步冲过去,赶紧查看马车,果然发现在稻草堆下,藏着一个被药迷晕的年轻清秀姑娘。
这下子人赃并获,再也抵赖不得。
民兵长勃然大怒,抡起袖子,“啪啪啪”几个大嘴巴子给那老三老四扇去,直扇得他们嘴角出血。
这些人渣,不知道害了多少姑娘呢还好意思恶人先告状,打死喂狗都不为过
老三老四被扇得半张脸都木了,正要求饶,这时海云桃款步走来,轻声细语地劝道“同志,别打了。”
老三老四努力睁着青紫的绿豆眼看去,发现这劝架的姑娘长得漂亮,心地也好,难不成是仙女
老三老四正要感动一番,忽然听见海云桃继续柔声说道“这里人多,这么打不过瘾,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慢慢打。”
老三老四哦,不好意思,误会了,原来是魔鬼。
民兵长听了海云桃的话,让手下将这一群人贩子通通绑住,带去了宁安公安特派员的办公室里。
这个时候,出门都需要介绍信,民风淳朴,社会治安很好,一个公社一两万人,也只需要一个公安特派员管理,其余都是民兵协助。
宁安公安特派员叫魏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