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
后来娘不在了,她折玉妃梅也不用再偷偷摸摸,可她再也没有去折过,不需要了。她可以永远在窗前栽一丛茉莉,可她不愿意种下任何一棵玉妃梅,娘亲应该在月宫当仙子,而不是因为记挂着她成为梅精,她应该自由,不要被任何人束缚。
姜临渊在身边静静地陪着她,不发一言。
“郁将军很喜欢玉妃梅吗”娘说她的兄长最爱木兰。
“是安城公主喜欢。”姜临渊如实回道。
西北荒凉,他其实跟郁景将军认识也就两年的时间,并没有见过郁景将军对某种花草有偏爱,也没有听别人说过郁景将军喜欢什么花。
虞翠垂首,“这样啊。”
还以为可以排除最差的结局呢,也是,玉妃梅这么好看,喜欢它的人少才奇怪吧
“你喜欢”姜临渊一脸的若有所思。
“还好。”她对玉妃梅的喜爱不是出自她的内心,而是来源于血亲。
虞翠不愿再多说什么,刚才那一瞬间泄露出的疲惫与哀恸顷刻间又藏回了看似高瘦的身躯里,再不肯让人窥探分毫。
“谢谢你今天带我来平西侯府,以后你要是碰上什么麻烦,尽管找我来,我会竭尽所能帮你的。”她仰起脸,眼睛明亮有光,“但不可以是奸犯科这些,我不包庇罪人,也不偏袒坏人,即使那个坏人或者罪人是我的朋友。”
姜临渊楞了一瞬,随即戏精上身,泫然欲泣。
“我难道就不能是你的例外吗”
“”
正常人听了这句话不应该是感动前面的竭尽所能帮忙吗这小混蛋的重点怎么在奸犯科上,他代入错视角了吧而且看他这么做作,拳头硬了
当虞翠考虑是破口大骂还是给他一拳让他清醒清醒时,那位既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了甬路尽头的堂檐下。
皦玉长衫,广袖流云。
“小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微微笑着,眉宇间却带着隐隐的疑惑,话听上去好像有些轻浮,但眼神清正,无丝毫淫邪之色,他好像真的只是单纯好奇。
虞翠都顾不上思考为何自己的伪装会被一眼识破,她死死盯着那双眼睛,是大丹凤,尾端却稍稍往下垂了一点,少了几分淡漠,添了几分柔和。
一模一样,真的跟她娘的眼睛一模一样,那日她在楼上只看到了半张侧脸,不曾看过全貌。
他说他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娘,她现在可以排除掉最差的那个结局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