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增加了一点从前未有的野性。
危险的气息和他身上冰凉的雨水一起朝着池白松倒灌而来。
他衣服上的水落到地上,若是仔细看不难辨认出其中还夹杂一些刺眼的红色液体。
“姐姐。”
那双爱欲、复仇、怒火同时燃烧的目光里,池白松看见自己的面容。
他笑眯眯地在她耳边说“我等不及了,今天就给答复吧。”
杀戮是一种魔性的行为。
一部分人会因为沾染鲜血而对自己越来越憎恶,还有一部分人则会因为这种行为开启新的爱好,无论如何,这两种都是极端情况。
纪云追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正在朝着第二种极端情况而去。
只是让那些人自相残杀已经无法满足他了,那些滚烫的、猩红的液体就像开启潘多拉魔盒的秘钥,它们激活了自己的身体里原始的攻击性。
他杀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让他们痛苦不堪让他们互相残杀让他们血流成河让他们尸首分家让他们成为自己的养料为自己笑料。
让他属于恶魔的血滚烫地燃烧。
即使他浑身都被雨水淋湿得不成样子,他依然感觉自己热得很,也兴奋得要死。
这种被本能凌驾他理智之上的感觉好极了,好得不行。
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大。
他完全可以将她带走。
他完全有能力将她带走。
他已经做好决定了,如果她给出的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答案也没关系她的意见已经不重要了。
将她带走,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待这一次的仪式开始,然后他会蜕变,变得更强,让她能一直一直在自己身边。
就算她一直不愿意也没关系,到那时候他可以直接对她进行催眠,让她乖乖地只看着自己就好
来之前,他已经在脑内做过了万般计划。
如今只差实施了。
他抱着池白松,贪婪地感受着她身上柔软又温暖的气息。在她回眸的瞬间,他就用自己的气息将她包裹住。
纪云追在脑子里飞快地做决定:如果池白松用让他伤心的目光看他,他就现在作出决断,让她变成直属于自己的东西。
池白松愣怔地看着他,目光里的诧异并不作假。
而下一秒,她就伸手捧住了他的双颊,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你身上好凉脸上怎么会这么冰,你一路淋雨过来的吗”
不等他回复,她连连追问道“你这几天到底去哪里了我给你发的消息你一直不回我,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这几天外面这么乱,你知不知道我”
纪云追回握她的手,他笑盈盈地看着她。
好似能从这个行为中得到无尽的满足。
池白松见他嬉皮笑脸,生气起来,最后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算了,我看你根本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我有时候都觉得你是故意的你居然还找人借着李主任的名头把我骗出来。”
说到这里,她表情倏地一沉,就像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碰到什么麻烦了”
纪云追顿了顿,“嗯。”他靠在池白松肩头蹭了蹭,“没事了,我已经都解决了。”
池白松看起来还是喜欢他的。
这个答案让他又高兴了不少。
池白松迟疑地看着他,“真的吗我闻到你身上有血腥味,你是不是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他笑嘻嘻地说,“比起这个,姐姐你快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
“什么”她一怔。
“姐姐不会忘了吧我的告白。”他说,“我可是很期待的。”
一提到这个话题,池白松因为羞窘,就连视线也飘逸了,“你先去把身上的水擦干”
她一只手贴在裤缝,用大衣的衣摆遮掩着,尝试着用精神力凝聚出一把锥子。
“不行。”
纪云追态度非常坚决,“你先告诉我答案。”
池白松满脸无奈,但她很快就郑重地说道“我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她感受着自己的精神力还差一点就凝聚成型了。
纪云追声音僵硬,“这是在婉拒我吗”
池白松摇头,“我只是怕你失望,回想起来,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这让我很不安。我没法判断这段感情是不是健康的”
纪云追眼底里光芒暗淡下去,“你认为我对你不是喜欢,你认为这只是我的错觉”
池白松“我没这么说”
纪云追咄咄逼人道“还是说你觉得我无法判断自己的感情”
“你讲道理一点”池白松难得这么生气。
空气短暂地沉默了。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吗你觉得我会用这些恶意的想法来揣测你”池白松率先打破沉默。
纪云追在她眼里看到了一丝失望,她接着说“你今天真的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