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羡慕玉莲这份豁达的,也不愿意玉莲再跟着忧心,所以才答应得这么痛快。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徒南薰左右看了看,“你们神色都如此凝重,想来是知道原因了”
“嗯。”玉莲重重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尴尬之色,讪讪道,“还是让三婶跟你说吧,我我实在是说不出口。”
于是,徒南薰又看向三婶连氏。
连氏脸上的神色却有些古怪,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忍怒,“这个呀谁让咱们玉莲太好了呢,莫说是六皇子了,便是刘姑娘一个女儿家,也忍不住心生倾慕。”
“噗”
正在喝茶的徒南薰,没忍住喷了。
绿萝赶紧上前,拿着帕子给她擦拭。
方才她也曾暗自盘算过无数缘由,却没有任何一个,像这个一样,既荒谬,又合理。
是了,刘姑娘和六弟从无交集,却对他表现出了浓重的敌意。
这又是为什么呢这又能为什么呢
若是六皇子因着男儿身份的缘故,光明正大地抢了她的心上人,一切就都合情合理了。
徒南薰挥退了绿萝,一边自己擦嘴边的水渍,一边追问道“刘姑娘和你坦白了”
看着自家嫂子脸上露出的八卦之色,玉莲颇觉无奈,但还是点了点头,满足了她的好奇心。
“不错,昨天她给我下了帖子,今天早上我去看她。在她们家的花园子里,她她干脆把话说开了。”
“这样啊。”徒南薰若有所思,片刻后,忽然眼睛一亮,“那刘姑娘,介意给皇子做妾吗”
她年纪虽轻,却见多识广,知道不少人家的后院妻妾结为金兰契的。
“啊”玉莲一呆,一时没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连氏却是眼睛一亮,抚掌笑道“不错,不错,你可以问问她呀。你不想生孩子,总得有人给六皇子生吧”
听了这话,朱氏和玉莲母女都反应了过来。
朱氏略略思索了片刻,点了点,“不错,这是个好主意。”
但玉莲却坚决不同意,“不行,她对烁哥敌意太重,性子也过于果决,绝不是个合适的人选。”
朱氏蹙眉,“这又是什么意思”
玉莲叹了一声,挥手示意伺候的人都下去,这才低声道“以连城的性子,我怕会生出心思,去父留子。”
母亲认定的一些观念很难撼动,为了避免再扯皮,她只好这样说了。
而且,她说的也是事实,若是真带着连城一起嫁给六皇子,对方产下男婴之后,真的会琢磨去父留子。
她还是挺喜欢六皇子的,真不想把他放入危险之中。
在场三人皆瞳孔一缩,到抽了一口凉气。
原来,是这么个性子果决呀。
那的确是不合适。
朱氏立刻改口,“那你以后少和她往来,若是她问起来,你就说是六皇子不喜欢你和她一起玩。”
作为夫婿,该背锅的时候,就得勇敢背起来。
而且,若是真拿这件事去问六皇子,他也必定是乐意的。
谁愿意自己老婆整天跟个对自己有敌意的人一起玩耍呢
玉莲想了想,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还是不要去见她了,也好让她的心思冷一冷。”
小姑娘家的心思,说不定冷一冷就淡了。
正好随着徒南薰的生辰临近,玉莲越发忙碌了起来,暂时隔绝了一切外交。
就连六皇子都不例外。
转眼间就到了生辰宴前夕,城西刘通政府上,正院相连的小跨院里。
夜色已经深了,但小院主屋的灯却还亮着。窗棂上映出两个纤薄的影子,一坐一站。
若是离得近了,就能听见里面隐约的说话声。
“傅家的请柬,还没有来吗”
“已经来了,在太太那里。”这个声音有些迟疑,竭力劝慰道,“明日毕竟是公主芳辰,不是小女儿家的聚会,请柬送到当家主母那里,也是应有之义。”
只可惜,被她劝慰的那个,不好糊弄。
刘连城嗤笑了一声,一句话就揭穿了她的谎言,“那张萱和赵悦儿,怎么就单独收到玉莲的请柬了”
丫鬟小慧被噎了一下,干巴巴地笑了笑,“也许也许是傅大姑娘忙中有错,忘了吧”
“那她怎么不忘了别人”
小慧“”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个婢女而已,姑娘您不要为难我呀。
刘连城也知道,这件事不是小慧能管的,便挥了挥手,示意小慧出去。
小慧为难道“姑娘,天色这么晚了,您该休息了。”
连城摇了摇头,“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小慧劝道“您若是睡得晚了,明天脸色肯定不好。三公主的寿宴,六皇子肯定也会去的,到时候您岂不是要被比下去了”
连城闻言一怔,忽而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我不能被那程咬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