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喜欢听路轩的话,那我给你一个脱颖而出的机会,跪到路轩面前,说自愿当他的狗,怎么样”
时宴不是一直觉得他对路轩太过分了吗,既然如此,那就当给路轩个人情。
依照路轩狂妄的性格,一定会很喜欢这个礼物的吧。
许壮面色沉了下来。
路川辞从容不迫说“有考虑的时间,别急,要么你按我说的做,我们新仇旧怨就一笔勾销。要么可别等我什么时候心情糟糕了,那我就会慢慢陪你玩了。”
说完话,路川辞走了。
许壮后背都浸湿了,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疯子”
他知道,依照路川辞的性格,那番话绝非作假,可让他真的那么做他又绝对做不到
许壮腿一软,坐到地上,蓦然间忽然想起一个人
时宴呢
如果有时宴在,他去时宴面前哭诉一番,势弱几下,时宴帮他在路川辞面前说说好话,肯定就过去了
时宴对啊时宴
许壮慌忙站起身,满心只有时宴两字,开始了满世界地寻找。
而与此同时,也在寻找时宴的路川辞心一沉再沉。
门嘎吱一响,路川辞焦急看去,张口就是“时宴”可不是时宴,而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另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