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进门到现在不过一小时,原本时家紧绷到一触即发的氛围,不知怎么,就发展成了这般
宋瑾砚与老爷子对坐棋盘,和几位舅舅舅母谈笑风生。
正事一件没谈,废话说了一堆。
明钦几次欲开口,话题都被带过。直到云姨笑眯眯地端着果盘放于桌面,明钦低声喊住她“夭夭说她什么时候回来”
云姨“已经打过电话了。”
明钦揉了揉眉心,指尖轻敲沙发沿,示意云姨再靠近些“你去提醒下老爷子,让他记得说正事。”
云姨瞧了眼气氛正好的前厅。
时老罕逢对手,正在兴头上,“世侄棋艺精湛,我太久没这般尽兴过。”
而对面的年轻人侧颜如玉,袖口向上翻卷,露出一截干净清瘦的小臂,眉眼清润雅致,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书卷气。
他指尖摩挲着棋子,轻笑道“不过雕虫小技,在您面前班门弄斧了。”
时老被哄得哈哈大笑,不住和身旁的儿子道“真该让夭夭来看看,那丫头臭棋篓子一个,输了就要悔棋,无赖透顶”
宋瑾砚含笑不语。
半晌才落下一子,温声道“明小姐率性可爱,难能可贵。”
这话可直直往时老心窝上戳,他笑得牙不见影,兴致更为高昂。
云姨看着,不自觉戴了八层滤镜回复明钦“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事情稍后再议也不打紧。”
明钦听得眼皮直跳,“你还记得他是来做什么的吗”
云姨疑惑“记得啊,来退婚。”
“是啊,退婚。”明钦冷笑一声,不咸不淡地丢下一句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