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加班,可能是有些累,对于他冷淡的反应,桑吟没多想,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折回浴室去洗漱。
洗漱完换了身稍显正式的衣服,桑吟才从卧室里出来。
坐到霍砚行对面,偷瞄他一眼。
霍砚行盛了碗粥,放到桑吟跟前“有点儿热。”
“哦”桑吟气音似的应道,接过来,拿勺子搅拌着散热。
霍砚行吃饭的时候不喜讲话,但是有时候桑吟跟她聊,他也会回。
但是桑吟在酝酿该如何将拖了一个晚上的话题引出来,所以饭桌上很是沉默。
有些事情就是需要一鼓作气,不然再而衰,三而竭,只会越发难以开口。
桑吟见霍砚行吃完,喝掉最后一口粥,放下碗勺,擦干净嘴巴,双手放到桌下的膝盖上,丢掉花里胡哨,准备单刀直入。
“桑桑。”霍砚行抢在她之前开了口。
桑吟提起来的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嗯”
“对于你和我这段婚姻,你有什么想法吗”
“什么意思”
大概是人对于危险或者是坏事天生有一种敏锐的感知,桑吟莫名有些心慌。
放在膝盖上的手蜷起来。
“桑氏现在已经恢复正常运作,你担心的事情也不会再发生。”霍砚行看着她,眼睛眨动极为缓慢“当初跟你提出联姻的事情,我没能提前跟你商量考虑你的想法,是有点儿仓促了。”
“如果你现在后悔的话,我们可以──”他喉结滚动两下,只觉得喉间干涩一片,最终还是没能说出那两个字,换成了别的“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