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不知道。”
桑吟挠了挠眉心,仔细回想一下,她和霍砚行这婚结的还挺与众不同,她这个当事人和围观群众一同得知联姻的消息,第二天光速领证,同住一晚就开始两地分居,也算是圈子里独一份的存在了。
“那既然这样,你就更有底气了不是。”项谨川把烤好的肉放到她盘子里“明媒正娶的老婆,就该想问什么问什么,他要让你不满意,我帮你去揍他。”
霍砚行和项谨川有些地方挺像的,桑吟还真想象不出来他们两个人打起架来会是什么样子,年少时就没有过这种情况,更别提现在。
她努力构造了一下那个场面,笑起来“好。”
桑吟和项谨川各自开了车来,但是桑吟喝了点酒不能开车,项谨川便先开她的车把她送回去再折返回金融街取自己的车。
电梯到达顶层,桑吟从里面走出来,到门口后输入密码──
0507
一串既不是她生日也不是霍砚行生日,或者是他们身边其他人的,也不是什么纪念日的数字。
难不成是霍砚行心里藏了什么人这个密码是她的生日
桑吟疑神疑鬼的想着,开门。
客厅里漆黑一片,没开灯,只有楼道里的灯光在玄关处晕染进去。
听见门口声音的霍霍迈着小步子走过去,尾巴翘得高高的,停留在明暗交接处,冲着桑吟叫了声。
桑吟关上门按开灯,便换拖鞋便问猫“霍砚行没回来”
霍霍又“喵”一声,颇为高冷的转身离开。
好像只是例行过来迎接她一下而已。
桑吟笑了声,往屋里走“霍砚行”
“”
没人理她。
桑吟转着圈去卧室和书房看了眼,都没有看到霍砚行的身影。
难道是还没回来
她看了眼阳台,霍霍的猫盆是满的,一看就是今天新添置的。
拿出手机给霍砚行拨了个电话过去,一直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起。
切换到微信给他发消息。
三又桑桑你在哪儿
三又桑桑我有事儿跟你说。
两条消息好似连接着心脏,一经发出心跳速度都跟着加快。
桑吟站在原地不动,盯着聊天界面,手指略微有些焦躁的在手机背面敲打。
等到消息发出后的第五分钟,霍砚行的回复才姗姗来迟。
霍砚行公司临时有事,在忙。
已经下定决心,也鼓足了勇气来找他谈,结果是好,那皆大欢喜,如若结果不好,那她可以努力转变,总归她和霍砚行已经领证结了婚,分不开,她也不再是年少时青涩幼稚的小豆芽,天夕相处,她就不信霍砚行真的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倏然想起她从杭城回来,霍砚行去接她,在车里的那次耳垂吻──
他肯定是有点感觉的。
但是现在,却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断。
桑吟心情一时间有些复杂,可又是因为正事,她不好说什么。
无奈的叹口气。
三又桑桑好吧。
三又桑桑那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回柏壹了。
华臣集团全体员工从年二十九一直放假到大年初七,往日灯火通明的大楼,现在只有一楼大厅的保安处还亮着灯,执勤人员坚守岗位。
五十六楼总裁办公室内昏暗无光,霍砚行站在落地窗边,对上商厦的霓虹夜景映在他脸上,笼在他周身。
他看着桑吟发来的消息,点漆般的黑眸里情绪纷纷,难言难辨。
最终,打下一行字。
霍砚行还不确定,你先睡吧。
桑吟本是想等霍砚行回来,洗完澡在客厅坐着找了部电影看,结果看着看着就睡了过去,因为揣着心事,睡得不算安慰,只感觉在睡梦中突然踩空从高处掉落,无处着落的失重感让她惊醒。
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坐起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了卧室。
隐约听见卧室外有声响,她掀开被子下床,拉开门出去。
霍砚行穿着一件黑色薄衫,更显得皮肤冷白,气质冷峻,袖子撸到小臂,露出骨感手腕。
他拿着两只空碗,正准备放到餐桌上,听见动静,闻声抬头。
看见她又一次赤脚踩在地板上,眉头一皱,短暂一秒又松开“去穿鞋,洗漱完过来吃饭。”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桑吟不动,问他。
“忘了。”
“你把我抱进去的”
一提起这件事,霍砚行下意识就想训她,他回来时候已经是后半夜,桑吟身上什么都没盖,穿着一件单薄睡裙,就这么大剌剌的躺在沙发上,即便家里有地暖,也禁不住她这么猖狂,他抱她起来的时候摸到她还泛着潮意的头发,肯定她又是没吹头发。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淡淡的“嗯”了声。
霍砚行一贯话少,再加上知道他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