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人笑眯眯拆台。
“喂喂你们说什么呢,明明我技术超好的说看啊阿德勒就是证据”阿呆鸟表示不满,双手指着阿德勒抗议。
朱觉眼底清明,眉头稍松“习惯了,假如你小时候是被拖着拽着提着飞来飞去的日常,那你也会习惯的。”
阿呆鸟真的成了阿呆鸟,张大嘴巴惊叹“哇哦,酷。”
“看样子你小时候很辛苦呢。”钢琴人笑道,从胸口掏出高定的眼睛盒递给朱觉“给,眼镜。”
眼镜盒是银色,朱觉打开,里面也是一架银色的边框眼镜,流淌着金属般的光泽。
“钛合金,不会轻易折断。”钢琴人解释。
“谢谢。”朱觉戴上,视野瞬间清晰。
“怎么样”面前钢琴人笑的灿烂,拿出一条银色的铁链“这里还有配套的眼镜链,一端挂在领口上就不会轻易被其他乱七八糟的人拿走了。”
医生目光阴郁的看过来“喂。”
钢琴人摊手“我没说你哦。”
仿佛看不见的线把他们五人紧紧环绕,如大海般滔滔不绝又牢固的羁绊。
这是轻松的让朱觉喜欢的氛围。
朱觉神色放松少许,与众人一同进了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