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
“但那五人原本是我的第二个任务目标。”看着轻易放下了杀意,眼里流露出软弱情感的中也,魏尔伦眼里透着悲悯,开口道“所以结果都是一样的,中也,你终究还是会跟我走。”
“那我就拼死阻止你。”中也神色变得坚定,眼里闪着名为希望的光,身上红光闪烁,做出了战斗姿态。
“不错哦,很有精神。”魏尔伦微微勾唇,并没有回应中也,轻松悠闲的仿佛在宫廷宴会。“但很遗憾,你是打不过我的。”
“所以我终将得偿所愿。”
时间回到现在,那我们亲爱的魏尔伦的第一个任务目标在干什么呢
“你不要过来。”朱觉语气毫无起伏,已经被比狗还狗的太宰折磨的没了脾气,这么说也就例行一事。
他瘫在沙发上,浑身从头到脚都被缠上了绷带,活像一个重症患者。
而太宰还兴冲冲的举着绷带往他手臂上缠,一圈一圈的连指头都不放过。
“太宰,我只是体弱,不是瘫了。”朱觉挣扎道,“在说瘫了也不至于缠成木乃伊吧。”
太宰不为所动“体弱的话缠绷带才会好”
朱觉无语“你不要睁眼说瞎话,你脑子哪去了,被狗吃了吗。”
太宰“被你吃了。”
朱觉“明明是被你吃了。”
太宰“被你吃。”
朱觉“你吃。”
太宰“你。”
待直属于首领的通报员来到这里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三岁和五岁吵嘴的场景。
通报员窒息完蛋,我们大脑的大脑真被吃了
“太太宰大人,首领叫您。”通报员颤颤巍巍的扒拉着门探头。
太宰抬眉看向门口,黑洞般的眼神看的通报员打了个哆嗦。
“谁准你进来的。”太宰迅速挡在朱觉的面前,低声开口,“出去。”
“是”通报员吓得瞬间关上门。
“别迁怒人家啊,”朱觉看向一脸阴沉的太宰,“森欧外的锅别推给别人。”
太宰沉默半响“你说得对。”
“我去找森先生。”太宰暗沉的眼睛看向朱觉,“你给我老实在这待着。”
“好的。”朱觉一脸正色点头。
太宰看了乖巧的朱觉半响,突然拿走了他的眼镜。
“啊。”朱觉面无表情叫了一声。
“等我回来还你。”看着眼睛瞬间失焦的朱觉,太宰心情愉快了许多,右手把玩着眼镜,慢悠悠走了。
喀嚓一声门关了,一团乱的室内陷入了安静,朱觉无语的用缠满绷带的手去拍面部,发出啪的一声“你们怎么都和我的眼镜过不去啊。”
片刻后,太宰回来了。
“阿德勒,我带你去试试港口afia的食堂吧,好吃的很多,你一定会喜”太宰边开门边欢快的说,但待他看清室内,原本还算轻快的心情瞬间阴沉下来。
原本如木乃伊般动弹不得的朱觉已经消失,沙发处只留下一堆堆的雪白绷带。
那家伙
太宰迅速掏出手机打电话“去查我办公室的监控,有没有外人来过。”
不一会,监控视频发到太宰手机里,他目色阴沉的看着原先那个通报员走了进来,解开了木乃伊的绷带,然后领着木乃伊走了。
“啧。”太宰阴沉的脸,咬咬食指指节“这个安分不下来的混蛋。”
而我们的混蛋朱觉,如今已经离开了港口afia,从港口afia第八通道的小门门口坐上了阿呆鸟开的车。
“哟,拾掇的很精神嘛,像我们的人。”阿呆鸟叽叽喳喳道。
阿呆鸟开车犹如赛车,漂移加速转弯一气呵成,把横滨错综复杂的街道开出了盘山公路的感觉,技术高超到简直是可以催吐的程度。
“谢谢夸奖。”此时恰巧压过一个石子,朱觉面无改色的随着惯性浮空,随后啪的一身落在座椅上,稳如泰山,但还是忍不住道“其实你不必开的像是在逃亡。”
“你不懂”阿呆鸟兴奋起来,从后视镜一撇面无表情的朱觉,坏笑一声,猛的一踩油门,朱觉随着惯性往后一仰,发丝仿佛都向后长了。
“这可是我生活的意义”千钧一发之际踩着红灯飞快飘过一个路口,阿呆鸟欢呼一声,哈哈大笑。
感觉自己好像飘起来的朱觉面无表情“你高兴就好。”
不起眼的黑色本田七弯八拐的钻到一个小巷,在一家破旧的酒吧门口唰的停下。
而另外四个在门口迎接,不怀好意的等着看朱觉笑话的几人看向稳如泰山下车的朱觉,目瞪口呆。
“第一次看见坐阿呆鸟的车可以面不改色的人呢。”公关官一脸佩服的摸了摸泪痣。
“连冷血都不行呢。”医生拆某人的台。
“不,我可以。”冷血倔强绷着脸。
“是的,你可以忍着一路的肠胃不适到没人的地方再吐,我们都知道。”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