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到的。”
严意看起来对这样的回答一点也不意外,反问“就为了那个许幼怡,是么”看严微不答话,她又自顾自地说“我观察她好几天了。我不理解,这个人有什么好留恋的。我也不理解,你居然能安于这种无聊又清苦的生活。”
她当然不理解,陈露也不理解。
但严微不打算解释。她直接了当“你的目标,是那个油纸包对吗”
“本来是的。”严意说,“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严微警觉“什么意思”
严意道“我觉得很好玩,我想先玩一段时间再说。”
严微愣住了,她不明白严意想表达什么。
严意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件上好了发条的玩具,即将按照机械的设定被迫行动。
她故意踌躇了一会,说“你离开家的时候,门外站了几个黑衣人。你没有发现吗”
严微感到头皮发麻,浑身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糟糕了,那些人一定是冲着许幼怡去的
严微顾不上严意了,她立刻转身往家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