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你怎么了”严微赶紧上前去扶住许幼怡,等她在沙发上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水。
许幼怡将水一饮而尽,然后把刚才的遭遇从头到尾描述了一番。
严微听着,脸色越来越差。等许幼怡说完了,她沉默了一下,说“我有一个想法,但是我不知道对不对。”
许幼怡看着她,一种莫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是什么想法”
严微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你先好好地待在家里,不要出门。我去看看能否找到那个人。”
许幼怡拉住她的衣袖“这样好吗,会不会不安全”
严微笑笑“没事,相信我。”
严微出门以后,果然看见了那朵无比熟悉又触目惊心的白玫瑰。
她轻轻地关好门,不动声色地拾起白玫瑰,然后冲着玫瑰枝叶指引的方向,朝一条巷子走去。
在巷子的尽头,她果然看见了那个身影。一个拥有这样身高和姿态的女孩,如果说不是严微,她自己可能都不太相信。
那人转过头来,严微看见了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严微非常镇定地看着她。
“你是谁”她很冷静地问。
那人嘴角轻轻勾了一下,似乎笑了,但又似乎没笑。她的声音悠悠地出来,与严微的低沉声音一模一样“我是世上的另一个你。”
严微没有说话。她已经猜到事情的真相了。
真相就是,眼前这人,一定是她严微从来没有见过的双胞胎姐妹。这就是为什么陈露对姜斌说“你也是双胞胎”。
但问题是,为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存在呢
另一个“严微”看出了她的疑惑。
“说起来,我还应该算是你的姐姐。”她的声音中有一丝残酷的嘲弄,“只不过,我们出生后没多久就分开了。”她停顿了一下,又说“我本来的名字,叫严意。”
严微看着她“我的父母在我三岁时死了,他们只有我一个孩子。”
严意轻哼了一声“那是因为在你有记忆之前,我就被他们卖掉了每当他们过不下去的时候,就会卖一个孩子,只不过你比较幸运,是最后一个罢了。”
严微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咬着牙,又问“你为什么会有组织的联络暗号”
严意笑了,这笑容看起来还不如不笑,带着些许恶意“直到现在,你都还不知道组织的运行规则。亏得他们还说,你是最好的战士。我看,也不过只是莽夫一个。”
“没错,我不知道,那你不如告诉我。”严微仿佛没有感觉到她的嘲讽。
“你以为组织选人的时候是怎么选出来的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街头有那么多流浪孩子,组织却偏偏选择掳走你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你优秀吗”
严微看着她,猛烈袭来的巨大信息量让她感到无所适从,但她依然坚持着,不表现出一丝动摇。
但严意还在继续输出“简单来说吧,至少在我们这一批次的训练周期里,组织挑选的每一个人,都是双胞胎。”
“为什么”
“为了很多原因。”严意的表情好像严微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我现在知道的就有三个。第一,双胞胎们被分开,在不同的环境中进行训练,并观察训练效果,作为实验的对照;第二,如果双胞胎的两个人都能活到最后,那么往往会将二人结合起来进行组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第三,如果双胞胎中只找到了一个,那么在必要的情况下,可以用训练过的双胞胎替代没训练过的。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既然我们两个都熬过训练活了下来,那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那是因为,还没等到这样的机会,你就跑了。”严意的眼中闪现了一丝不甘与恨意,“你是很优秀,但我比你更优秀。本来印度那次结束以后,组织就会让我们两个见面,并准备参与更重要的任务。谁能想到你居然做了逃兵,害得我也没了机会,只能继续在前线当炮灰。”
“更重要的任务”
“你以为组织只做雇佣兵这样低端的生意吗暗杀、绑架、策反,甚至是参与一个国家的政变与颠覆,哪一个不比天天在前线承受枪林弹雨更重要。”说到这些的时候,严意的脸上露出向往的表情,“只可惜,就因为你,让我也埋没了。”
原来如此。严微看着眼前这张脸。看似与自己一模一样,实际上却截然不同。那种跃跃欲试的野心,那种对生命的淡漠,还有那种过于偏执的坚持,写在那双大而有神的眼睛里,写在紧紧抿着的嘴角边,写在那张拥有刀削一般坚韧线条的侧脸上。
这种感觉如此熟悉,让严微一时间恍惚起来。如果没有遇见许幼怡,她会不会也是这副模样
但此时还不能恍惚,必须冷静。
严微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姐姐”“那么,你这一次的任务又是什么”
“怎么,我的妹妹,你要帮我吗”严意轻笑一声。
严微摇头“陈露没做到的事情,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