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又低下头去,“我的话,大概不是吧。”
“啊,那要把小麻生看住才行。”萩原研二一本正经地开着玩笑,“不然小麻生去做坏事就不好了,感觉会很难抓住干坏事版的小麻生呢。”
麻生三墓想了想,觉得萩原研二的话似乎有些矛盾。“但是刚刚萩原先生说我很好找。”
“不是说找不到小麻生啦,是因为”萩原研二顿了顿,然后扬起笑脸,“要做很痛苦的心理挣扎嘛小麻生,是我们的朋友啊”
麻生三墓对那些溶液的调查无疾而终,不仅仅是因为找不到检测机构,而且因为
麻生三墓对着空空如也的桌子思考萩原先生说得没错,门锁果然很好撬开。
他昨晚回到家里之后就将玻璃瓶放在了客厅的桌子上,而今天只是出门一个小时,回来之后那个玻璃瓶却已经消失不见了。房间里的其他所有东西都好好地呆在原地,不管是谁,对方闯入麻生三墓家中的目的非常明确,就是想要拿走玻璃瓶。
大门在合上之后需要用钥匙才能锁上,那位“窃贼”在拿走东西之后,甚至还帮麻生三墓锁上了门。
麻生三墓在桌前站了好一会儿,决定去验证一下他的猜想。
于是诸伏景光在烘焙店里看到了很久没有光临过店里的麻生三墓。
他惊讶了一瞬,然后笑着打招呼道“似乎有一段时间没见到麻生君了,已经厌弃三明治了吗”
他和降谷零因为之前那起事件而引起了组织的注意,近来接到了不少带有试探意味的任务。委托人在发布委托时着重强调了那些货物的隐秘性,要求他们只能一个人完成,所以烘焙店内只能由他们两个轮流交替看管。但不管是降谷零还是诸伏景光都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见到这位“三明治狂热爱好者”了。
麻生三墓直白地回答道“感觉还是和这里保持一些距离比较好。”
诸伏景光没有在意他不算礼貌的话,询问“所以是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
麻生三墓摇了摇头,想了想后又点了点头,“因为有想要知道的事,所以就到这里来
了。”
“怎么了”
“绿川先生应该知道前几天发生的事情吧啊”根本需要诸伏景光的回答,麻生三墓从他的表情中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询问绿川先生。”
在诸伏景光忙于工作的那两天,降谷零和松田萩原两人所做的事他也知道不少。涉及到了那个组织的柴野幸之现在已经被降谷零的部下带走了,烘焙店时不时会收到那边送来的情报。
“虽然有听闻过一些,但是具体情况我肯定不如亲历者麻生君了解。有什么问题是我可以回答的吗”
“有很多同时发生的、但是我没有在场参与的事情,绿川先生应该比我更清楚一些。比如说,按照时间上的逻辑,萩原先生和松田先生在当天晚上就赶到了别墅中,那么在我将邮件传送给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时他们应该已经在海上了才对,就算在听见录音后第一时间将情报传送给搜查一课,柴野先生应该也不会这么快被定罪,更何况还是在逃跑途中被抓获。总感觉在松田先生和萩原先生赶往别墅的同时,应该有人找到了柴野先生并且做了什么。”
诸伏景光明白他的意思。“当时我正在别的地方工作噢”
“唔,绿川先生很狡猾。”
用一句陈述事实的话来回答疑问,没有撒谎的同时,却又将话题的重心带偏离到另一个方向。麻生三墓想要知道的是“背后是不是有另外一个人做了一些事”,而绿川汤一的回答是“我没有做过”。
诸伏景光无奈地笑了笑说“好像不太分得清这句话是夸奖还是责怪总之,这件事和我没有关系,问我也没办法得到答案。”
“既然如此,闯进我家里偷走药剂的人,绿川先生也不知道吗”
“诶”诸伏景光惊讶。
“绿川先生不知道吗”
诸伏景光很快地想明白了整件事的经过。“啊,我确实如我所说的,不太清楚这些事。”
麻生三墓辨认得出绿川汤一没有撒谎,可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会不知道呢
依照他的猜测,会和松田阵平以及萩原研二合作、会偷走药剂又把门锁上的人,应该是绿川汤一或者安室透的其中一个,不管是他们之中的谁,情报都应当是互通的才对。
他疑惑地歪了歪头,然后恍然想明白了什么,郑重地对诸伏景光说道“绿川先生,安室先生背着你偷偷做坏事了。”
诸伏景光向降谷零提起了这件事,他好笑地问“你真的背着我做了什么坏事吗”
降谷零愣了一下,叹了口气回答说“我只是想试探一下麻生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既然他能分辨谎言和真话,那说不定可以利用信息差来误导他。”
诸伏景光也知道降谷零的目的。只要降谷零不告诉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的“不知道”就是真话。但是
“但是麻生君只是大胆地做出了最有可能的猜测,在求证这一环节上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