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喃喃地说道。
贾珠微眯着眼,湿漉漉的手指摸上允礽的胸口,声音带着一点蛊惑,“保成,你想到了什么”
“动手的人或许是想要”太子下意识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看向贾珠,带着一丝懊恼和惊喜,“阿珠,你是故意的”
贾珠失落地说道:“看来没成功。”
允礽咬牙,“差点就成功了。你居然,你居然用这种办法和我套话”无耻之尤
贾珠有点羞耻,又有点理所当然,“可谁让殿下似乎猜到了什么,却不肯和我说。”而且分明他才是经历的那个人,为什么偏偏殿下会比他更快发现端倪
允礽嘲弄地说道:“因为孤已经拿到了顺天府的消息,再加上,孤是绝世大恶人,而阿珠是天下第一心软笨蛋,这才不可能猜到。”
贾珠眨了眨眼,从允礽的话里感觉到他的言外之意,不满地说道:“殿下是打算什么都不说吗”
“还不确定的事,不能和你说。”太子趾高气扬地说道,“你不也是什么都不肯说”
贾珠被太子这么说,一时间有些气虚。
他清楚自己刚刚应该是瞒得住太子的吧
可有些时候,他们两人想要欺瞒得住彼此,本来就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非常费劲。
正好比,现在允礽说完那些话,手指已经在水底下捣蛋。
贾珠分辨得出来,这是允礽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但不可否认,这很快成为次要的目的,因为允礽开始痴迷在细腻的皮肤上,以非一般的热情希望在贾珠的大腿内侧留下鲜红的指印。
贾珠:“你不能因为这里没人能看到,就越来越肆无忌惮。”
刚才那一下捏得他有点痛。
允礽恼怒地看了眼贾珠,“你不都不肯让我做”
同时,他的手指捏着那东西又掐了掐。
贾珠猛地往后撞,如果不是木桶就这么大点地方的话,贾珠可以一下子撞到门上去。他非常尴尬地咬着下唇,支支吾吾地想要捂住那里,却又觉得那个姿势非常古怪,这导致贾珠的动作也很别扭,“这不是能拿来玩的东西。”
他不知道允礽是怎么能在做出那么淫邪的事情的同时,却还保持着那种矜贵傲慢
的姿态,这不公平,就好像只有他才沉溺在这种古怪的暧昧里,这种不服输的情绪,让贾珠一个冲动,也跟着伸出手去。
不太一样的是,太子还穿着裤子呢。
摸起来有点粗糙。
允礽瞪大了眼看着贾珠。
贾珠哪怕羞耻得想要找个洞钻进去,却还是倔强着点头,“你可以这么肆意,我不行”
允礽看着贾珠,充满着喜爱的趣味。
他低低说道:“阿珠,你没忘记是你一直不肯让我做到最后一步的吧”他恬不知耻地说着直白的话,盯着贾珠的眼神充满着掠夺的气息。
他真的小他三岁吗
贾珠有时候总觉得,允礽像是个贪得无厌的坏家伙。
他忍不住也学着允礽的动作轻轻捏了捏。
在那地方,不管是任何轻微的动作,都显得像是雷霆般炸开的敏感。
贾珠能注意得到,允礽的耳根稍微红了些。
这让他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他抿着唇,迟疑了一会,才在这尴尬暧昧的处境下,吞吞吐吐地说道:“你的年纪太小不,世俗通常认为可以做,不代表我不认为你很小,事实上,你可小我三岁呢。”
允礽气恼地动了起来。
这猝不及防之下,贾珠闷哼了几声,水声哗啦啦。
“然后呢”允礽冷淡地逼问,“除了这区区我小你几岁的理由外,还有别的吧”
允礽总是很不喜欢和贾珠的岁数差。
似乎小了这么几岁,允礽在贾珠的心中就成了什么需要保护的脆弱东西,这真是可笑。
和允礽在一起,羞耻总是最多迸发出来的情绪。
然后是快乐,为难,喜悦,紧张
交错的花火迸射着,让人难以应付。
他当然想要保护那样的太子。
这对他们来说,实在是一种太过特殊的体验,他从来不曾这么喜欢过一个人,自然会不顾一切想要保护他,这样的感情来的浓烈而自然,他从不曾觉得有任何的不快。
只不过太子未必乐意这种保护。
他总是不满贾珠把自己当做小孩,尤其是在他俩,已经走到今日这步的时候。
贾珠猛地睁开了眼。
允礽在那个时候适时地吻了上来。
贾珠在那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也还在然后,允礽在那一刻咬痛了贾珠的舌头。
真好,血的味道。
允礽小口小口吮吸着,在贾珠吃痛的闷哼声中总算高兴了些。
他从来都喜欢这些血气的味道。
如果不是怕伤害到眼前这个人,他真想
噢,不行,他是阿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