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内唯一的中国人,时溪在照片里格外突出,她又刚好站在中间,所有的焦点全都对准她。
结束后,他们一一用碰脸蛋的方式告别,身上全是他们的香水味,浓郁又冲鼻。
不远处,顾延州一身黑色西装站在门口,上半身倚靠着栏杆而站,双手抱臂,狭长的眼眸微眯着盯过来。
路过的外国美妞见到有个大帅哥站在这里,立马上前搭讪。他向对方瞟了眼,故意用蹩脚的英文拒绝,见人走后才掏出手机,远远地给时溪拍了张照。
时溪周围的小男生越来越多,有些长得比费志瀛还嫩。纯纯国外小奶狗,还是金毛的,脸上的胶原蛋白一个比一个多,说起笑话来特别能逗女孩子开心。
她笑着往顾延州看了眼,无视他那越来越黑的脸,继续跟国外小奶狗们攀谈。他们都没注意到顾延州,低头将她抱住,用脸跟她贴了贴以示告别。
再抬头时,顾延州正低头给她发微信。
顾延州11个了,时同学。鼓掌笑脸打拳怒火刀
时溪
顾延州虽然是国外礼仪,但你也不用这么热情吧微笑
顾延州我怀疑你是故意的。刚送走一个十九岁的,结果转头还有更多。炸弹狗屎
顾延州蹭得脸都花了。
看到最后一条信息,时溪连忙蹙起眉,从包包里拿出小镜子,左右两边看了眼,确定妆容没花,这才嘟起嘴看向他。
顾延州像是在哪儿都受女孩子欢迎,大长腿随便一站,气质比外国小哥哥要突出几分。
何况他的五官深邃,标准的庭五眼,高挺的鼻梁弧度很漂亮,有棱角的地方却不会过于锋利,而是有种只属于东方男人独特而含蓄的柔和。
有锋芒,也适时内敛。
似乎是顾延州成长为一个成熟男性后,给时溪留下的一种特别深刻的感觉。
虽然有时候还是挺幼稚的。
尤其是面对出现在她周围的其他男生。
时溪跟所有朋友告别,笑嘻嘻地来到顾延州的面前,将一个半米高的相框递给他,嘟囔地抱怨一句“重死了,你也不来帮我拿拿。”
顾延州轻哼着接过相框,拿出一个袋子帮她好好装起来,反过来控诉她“你不是有外国小奶狗要陪吗我这么过去不合适吧。”
“不会啊,挺合适的呀。”
时溪伸手掐了掐他脸上的软肉,“你别自卑嘛,你还是很年轻的顾总,才25岁。”
男人别开她的手,低头处理袋子,纠正她“我现在还没过生日,只有24,怎么总将人往老的说。”
啧啧。
顾某人开始注重年龄问题了。
猝不及防地,顾延州突然抬头,用脸颊轻轻贴了贴她的,见她眨着眼,这才坏笑地学着外国礼仪,依次跟她两边的脸颊相贴。
同样是贴面礼,顾延州跟其他人的完全不同,他凑上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让时溪感觉脑子都空白了一瞬。
甚至,让人怦然心动。
身上沾染的香水味仿佛也被他清冽的气息冲淡。
顾延州慢悠悠地放开她,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方盒,深红色的丝绒外表,正中是知名的戒指品牌。
时溪有些诧异地抬眼。
戒指
顾延州这是要
求、求婚
小方盒打开,一条漂亮的项链躺在中间。
最底下的吊坠形状是一朵云彩,边缘是七彩的,唯独中间是一颗璀璨夺目的小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顾延州将项链从盒子里取下,帮她戴到脖子上,“毕业快乐,时同学。”
时溪低头摸了摸,松了口气,“噢,原来是项链呀。谢谢。”
“怎么”他笑道,“你是不是以为那是戒指啊”
她抿唇,“才没有。”
顾延州拿起那朵云,“听说你的英文名叫kharotte,寓意自由人。你喜欢的东西好像都跟自由相关,所以我就给你定制了一朵云。”
“自由散漫,无拘无束。”
“但是,这里不是你的天空。”
男人站在她的面前,低头看着他,乌黑的额发下是一双深邃的双眸,神情认真又深情。
“时溪,回南淮吧。”
他伸手勾了勾她的尾指。
“公司创立之初,我用建模大赛获得的奖金作为启动资金,其中你的那份已经变成投资入股。所以时顾科技的时是你的姓氏。”
“那也是你的公司。”
ii在南淮也有从属部门,只不过规模没那么大,现在时顾科技入股,整个中国区的业务也被直接承包,所有人员并入财务部,负责会计、审计和投资风险领域。
时溪踏进时顾科技的那一刻,扑面而来的大企业气息,差点被这里的发展速度震撼得找不着北。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大那会儿顾延州所说的“虽然小了点”,但现在一看,完全颠覆了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