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哼哼唧唧,现在倒是开心了,那张嘴又开始硬起来,在她耳边不停地碎碎念,“哎,你说这个年纪的小男生,怎么那么喜欢撒娇呢”
她假装听不见,不理他。
“你喜欢他撒娇”
“”
“还是喜欢男人对你撒娇”
见时溪不理自己,顾延州故意用手肘轻撞她的胳膊,撞一下还不够,用手揪了揪她的袖口,“时经理,客户的话怎么不回呢”
“”
顾延州仰头看她,脖颈上的喉结利落凸出,见时溪瞟过去,赶紧避开她的目光。
“再不理我就撤单了。”他偷瞄她一眼,“年审项目不交给时经理了,我要交给别人。”
“你这是公报私仇。”时溪往他肩膀上锤了几拳头,“高兴了满意了身边只剩下你一个了”
顾延州揽着她的肩,心情简直好得不像话,漫不经心问“超长的假期是多长让我羡慕一下。”
“天。”
“”男人敛起笑容,“天,超长我看那小子病得不轻,至少一个月才能康复,你老板只让他休息天就回来上班英国资本家怎么这么剥削”
时溪看着他吃瘪的样子,好笑道“没办法,费志瀛是我第一个下属,我可不能没他帮忙。”
说完,时溪转身往路边的迈巴赫走去,男人从身后跟上来,揽她的肩,“我给你安排个新助理”
“不要。”
“来我公司工作吧,我缺了个财务总监,年薪百万如何”
“不要。”
顾延州扯着她的袖口,“事务所很忙的。过来我公司摸鱼,年薪百万,外加分红,独立办公室,还有饭堂,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提。”
时溪停下脚步,“我看上去像是能被挖墙角的人吗”
他点头,“像,所以我在挖。”
她都被气笑了。
顾延州明知她是有回国的意向,所以才表现得这么肆无忌惮。
顾延州一路追着她,时不时就挡在时溪面前,不让她继续往前走,非要从她嘴里得到答案,“回不回能不能给我一句话。”
时溪在原地站定,看着男人深邃好看的眉眼,头顶的月光朦朦胧胧地笼罩在他身上,洋洋洒洒的,温柔的颜色更添几分。
顾延州身上那件纯白的t恤还是她第二次出国前送给他的。
过去一年了,他还穿在身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变过,依然是那么让人熟悉。
远处教堂的钟声敲响,沉闷而厚重,一声声落下,在静谧的英国街头显得更加悠扬绵长,像背井离乡的旅人听到了来自远方家乡的呼唤,眼前的光景也变得陌生起来。
时溪朝他点了点头,“行。”
顾延州双手插兜,朝她挑眉,“来我公司”
“考虑一下。”
男人浅笑了声,再次在她面前低下来,伸手将她整个人扛到肩上,手臂还卡在她的膝弯里,将她的双腿紧紧地锁住,笑得很开心,“由不得你,工位都给你准备好了。”
她低头锤他肩膀,“你怎么回事干嘛总是把我举高高”
“你太矮了,我看不清。”
“”
微笑。
时溪继续锤他肩膀,“那你得让我跟kenny请辞啊”
顾延州简短回“不用辞。”
迈巴赫的车门被打开,她被放在副驾驶座上,眼神懵懵懂懂地抬头看向他,“为什么不用辞”
男人帮她将安全带拉上,食指卡在中指后面,往她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力道不重。
“我入股了你们ii,时经理。”
顾延州插兜站在车门外,浑身上下充满矜贵的气息,手腕上的小皮筋在冷白的皮肤上颇为显眼,他脸上也出现了一个如同少年时臭屁又嘚瑟的笑容。
“股东有权进行人事调动。”
天后,剑桥的毕业典礼在行政楼如期举行。
钟声定时敲响,大草坪上已经密密麻麻地站满了穿着黑色学袍,头戴四方帽的毕业生,成群结伴地排队入内。
整个仪式非常严肃庄重,在这之前还要经过两遍的彩排,按照学院类别依次列队穿过剑桥的街巷,随后进入古老的行政大楼,接受院长亲自授予的学位证书。
行政大楼内部不给其他人拍照,只能在整个仪式结束了才能自由活动。
出来的时候,时溪捧着一个大木制相框,正中央还装着一张新鲜的研究生学位证书。
她在草坪上站定,赶紧拿出手机给自己自拍一张。
没多久,同班同学都出来了,金发碧眼,有男有女。
其中一个男生见到时溪在拍照,赶紧邀请道“kharotte,我们要不要一起拍张照,你回到中国我们就见不到了。”
时溪连忙拿着手机凑过去,“来,一起拍,你长得高拿相机。”
后来好几个认识的同学都来到时溪身边,抢着要跟她拍合照。
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