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并无任何私交。那些有损臣妹清白的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江稷明只想快点解决这件事,觉得她所言有道理,点点头“那就按你说的办。”
左右是收两个通房侍妾而已,没什么难办的,他说着就想离开。
“皇兄且慢”江城雪再度出声,压住昏君将才抬起的脚步,“臣妹还没说完呢。”
“不知皇兄可还记得,王爷席间说过摄政王府后宅空置,缺少能打理诸事的夫人。”
江稷明不耐道“是有这回事,怎么了”
江城雪的明眸善睐之下划过一抹精明,眨了眨眼“皇兄难道不觉得,现在就有两位能打理事务的夫人么”
“你是说”昏君还不算太蠢,好歹听懂了言下之意,“她们两个”
江城雪点头“她们二人在宫中做事多年,耳濡目染,自是极能干的。虽说出身差了些,但比不上王爷的心意难得,封为侧妃,也不算太出格。”
“如此一来,日后王府后宅定然井井有条。待王爷醒了,得知皇兄的安排,保不准边谢恩边心里偷着乐呢。”
她一席话说得入情入理,江稷明本就不太灵光的思路完全被她牵着走,想也不想便道“好,朕这就下旨。”
折腾了大半个夜晚的闹剧,终于板上钉钉,有了结果。
江稷明和云雾敛先后离开含璋宫,殿外烛光黯淡些许。
江城雪走在最末,抬脚迈出门槛前,她顾盼回头,蓦地撞上金明池睁开眼睛。他狭长眸底一片猩红,苍鹰般犀锐的眸光似锋利长刀,恨不得捅穿江城雪的心脏。
哪还有熟睡的模样,他清醒得很。
江城雪用的迷`香,更准确点说,其实属于软骨散。能在瞬息之间抽除人体的浑身力气,却并不蚕食意识。
金明池自始至终便没有入睡,他只是动不了,索性闭着双目,安静地看着这场以他为主角的戏如何上演。
江城雪与他目光相接,毫不露怯,诚心诚意地一笑“恭贺王爷,喜得佳人。”
金明池眉间阴戾没由来地散了,曳曳烛光衬出他眼尾泪痣中零星兴味,幽幽启唇“拜公主所赐。”
“王爷客气了。”江城雪笑意愈加明媚灿烂,对着俯首跪立的两名侍女吩咐,“你们,没听见王爷的嗓子哑了吗还不快伺候着。”
说完,她利落转身,善解人意地将门带上。
一只脚跨过石槛的刹那,她听见殿内传出瓷器碎裂的声音,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