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万字一更)(6 / 7)

钓系公主裙下臣 暮行也 12998 字 2023-01-29

驾护航的脸以外,还因为她握着一桩惊天动地的秘密。

十二年前,从冰凉湖水中救了金明池的人,其实是原身,二公主江城雪。

也只有原身,因体弱多病娇养深宫,相比起活泼开朗,学什么都很快的江云锦难免不受重视。她身边的宫人一个比一个懒散,夜半咳嗽醒来,值夜侍婢都睡得比她香。身处苛待的人,才会说出“唯有变强,才不会受欺负”。

只不过老夫人寿宴的次日,原身就因为在湖边吹风太久,又病倒了,于是拜托姐姐江云锦替她去看望金明池。

昏迷了一天一夜的金明池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便是江云锦,自然而然把她当成了救命恩人。把江云锦当成了他深陷泥潭时,拉住他、照亮他的曙光。

这件事始终埋在金明池心里,不曾向任何人提起过。就连江云锦也不知道,自己误打误撞被人误会当成恩人。

而原身这么些年里生过的重病太多,高烧伤脑,小时候的事基本记不清了,也不知道这桩误会。

唯独通读全文的江城雪,记住了这既狗血又玛丽苏的真相。

但她并不打算早早地摊牌,那是金明池的信念支撑。王炸往往要留到最后,才能够显出最大的威力。

她又喝了口茶,垂眸盘算着时间。依照金明池原本的计划,江稷明应该马上就要来撞破“奸情”了。

果不其然,茶盏见底的刹那,外头闹出一阵嘈杂。

江城雪折返含璋宫。

这回庭中灯火通明,藻荇交横,凿有汤池的偏殿大门朝内敞开着。数多宫人在门外站了几列,各个脑袋低垂,目光规矩地落在地面,一副不敢多看的样子。

江城雪从中走过,只见一袭明黄色的臃肿龙袍与一袭雪白色的颀长白衫前后站着,正是江稷明和云雾敛。

而殿中,两名姑娘低头跪着,双肩光洁裸露,仅有一件肚兜聊以蔽体。但瞧她们头顶简单发髻可知,是宫中侍婢无疑。

反观金明池躺在白玉床榻上,似是睡着了,睡姿却极其散漫,里衫松垮掀出半片胸肌,墨发与亵裤湿漉漉的。床头小案上摆放着一只倾倒的酒壶,还在滴滴答答流着清酿,浸湿地面绒毯。

好一幅醇酒醉人,动情失事的场面。

江城雪浮夸地“呀”了一声,好似受到偌大惊吓,匆忙别开脸“这这怎会有如此之事。”

昏君神情烦躁有郁,酒食正酣被打断的不虞明晃晃贴在脸上,连带着看江城雪的面色也不太好“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里”

“回皇兄的话,臣妹服过药后,身子就不碍事了。恰巧住在温华殿的林婕妤请臣妹去她那里尝尝最新出炉的糕点,臣妹便过来蹭个饭。”江城雪对答如流,“谁料,茶点吃到一半,忽然听见皇兄仪驾的动静,就出来看看。”

昏君是个不会多想的直脑筋,江城雪这样回话,他就这样相信,顺便把自己为何抛下碧霄台的歌舞升平也说了出来“朕刚才听到消息,有人看见你和摄政王一起进了含璋殿,还说”

云雾敛突然清咳一声打断他。

江稷明大概也意识到接下来的话有损皇家颜面,摆了摆手“反正你们没奸情就行。”

“”江城雪忍不住嘴角微搐,就该想到江稷明那装满稻草浆糊的脑子委婉不到哪里去。

她霎时惊慌失色“皇兄,冤枉啊”

照常理,这种时候她合该跪一跪,自证清白,可江城雪实在不愿意对昏君卑躬屈膝,于是抽出袖中丝帕,抵着唇凄厉咳嗽起来。

“臣妹自幼深受嬷嬷教诲,时刻记着自己的身份,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万万不能做。如何会做出这般”她咳得越发厉害,嘶哑呼吸着,缓了片刻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续道,“如何会做出这般腌臜龌龊之事。”

“何况臣妹的心思已然在宴席上说得清楚,句句肺腑之言,绝无欺瞒之语,又怎么可能与摄政王私下见面。”

“请皇兄定要还臣妹清白还皇家清誉”

她嗓子似被咳疾撕扯着,发出的声音沉闷喑哑,但吐字却铿锵,仿佛把全身力气都用上,透着不罢休的坚韧。

江稷明又开始头疼了。

他最受不了跟后宫沾上关联的事,要他说,没奸情就没奸情呗。相安无事,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都皆大欢喜。

还要给甚么清白清誉。

难不成让他把金明池喊醒,拖到来面前问一通还是让他把传信的宫人砍了

本来醉枕美人膝的兴致被突然打断就已经够烦了,现在又要他收拾这桩烂摊子,江稷明耐性告罄,直截了当地问“那你说,朕要怎么做,才算还了你清白”

江城雪攥着丝帕的手换而揪住心口,病如西子胜三分的模样,小声说道“依臣妹拙见,摄政王夜会的,其实是这两位姑娘。而含璋宫乃中宫,可见在王爷心目当中,两位姑娘的分量必定不轻。”

“皇兄不如就成人之美,将她们二人赐给王爷。”她提议说,“这样既成全了两对好姻缘,又能让今晚听见过消息的人知晓,我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