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杀死她心中的“信念”。
他不再作出那些拙劣的表演,恢复了冰冷的神情,此时此刻,宛如一个完全神性的,公正的审判者那般,见证大仓的抉择,见证她的末路。
大仓一秒也没有停顿地越过了他,带起的劲风吹歪了他的绒帽。
身形灵巧的少女,越过了船舷,落向了漆黑的海面。
错身而过时,她甚至没有分给过他一个眼神。
她只是用如此坚决的背影诠释了她的自信。
自信于她曾经在他的童年打下的深刻的烙印。
她曾经用温暖的怀抱和甜蜜的糖果驯化了一个7岁的孩子。让他在此后数年,哪怕发誓要将她的躯体和灵魂磨灭千千万万遍,但依旧不敢踏过她为他画出的那条线。
她曾用最甜美最柔情的话,在孩子的耳边蛊惑了他。她说“费佳,去成为海浪吧,去推倒沙滩上的房子,但是不要杀死房子里的小孩。如果你做得到,我将永远爱你,为你骄傲。”
所以,人偶中存在真正的孩子是个谎言。没有把孩子变成人偶的异能力。人偶就仅仅是人偶而已。
熊熊烈火中,人偶的关节被烧得噼啪作响。费佳终于被她毫不保留的自信和信任所激怒。
他愤怒地对着海面呼喊她的名字,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她的信任对他来说是毫不留情的蔑视,仿佛在嘲笑一只被拴起来驯化了的小狗,即使长大了,也不敢挣脱锁链。
大火中,果戈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他扭曲的脸上挂着戏剧般浮夸的泪水“哦,费佳。可怜的笼中鸟儿。让我彻底地释放你吧。”他伸出的双手简直像是要扭断他的脖子。
费佳扭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也跳入了冰冷的海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