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去问总役把假发要来,白发总归是引人注目,更显好看些,只是眼瞳,哎,现在又没有隐形”
少年唉声叹气,面色有些委屈,他偏过身拉下床幔,躲了进去,“既然嫌弃,你还是不要看我好了”
想不到合适的变身方法,他又开始生气地自暴自弃。
瞧不见人,狐妖才总算缓过神来,他隔着床幔,欲进又退,最后还是停在床踏边,同少年解释“不是嫌弃”
他抿唇,出于所受教化本想习惯压制本性,可看到猫儿似是真的在伤心,他不得已,撕下平日的君子风度,掀动薄唇害羞道“我方才,是看得忘乎所以。抱歉,猫儿,你太好看了些。”
床幔内抱着膝盖的人影微动。
见人似有能被他哄好的迹象,狐妖也不再自持,放下身段坦白道“长离虽未走遍大荒,但我觉得,世间绝色都未及我的猫儿。”
他说完,方才意识到自己话中的私心,轻皱眉头,有些担心少年在意那句“我的”。
帐中人不知注没注意到,总归在狐妖的哄劝下,气呼呼的声音早就停了,床幔摆边摇动了下,探出一只细白的手来,左右抓了下,不知在寻什么。
长离自然在第一时间就瞧见,他犹豫着,往前走了一步,将手放到旁边,下一秒,果然被少年抓住,狠狠地被捏了一把,可因为抓取的肉过于紧实,长离没感觉到分毫的痛。
“哼哼本大爷今天心情好,饶你一命”少年在床幔里摇头晃脑。
长离看着那道影子,心头塌陷一片,不知该拿里面的人如何是好。
“既然你不生气,那我先出去了。”
以防他情不自禁做出更多有悖礼法的事,他决定先远离少年。
谁知,他这句话刚说出口,手腕就又被掐了一下,这次似是真的用了力,长离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疼痛。
“你再说一遍”帐中人凶巴巴。
长离迟疑着,逐字逐句吐词,“我留在这。”少年没掐他。
“睡在外间”啊,有点疼,“睡在床上。”他改口极快,“同猫儿一起。”
但他怕自己做出什么有悖礼法的事情,试探地说了句“为了给猫儿取暖,可以变成兽形。”
帐中人满意地点头。
长离长舒口气,不一会儿,变成一只蓬松巨大的白狐,钻进那床幔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