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不知下面该说什么,弱弱道“难道你说的不是这事吗”
“本来不是,现在是了”
沈随看看女儿,又看看垂眸坐在女儿身旁的三皇子,方才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就觉得不对劲了
他还真是老眼昏花,他早就该明白的三皇子为什么老来沈府定是为了他这个人见人爱的女儿啊
气煞人也。
“阿父”嘉宁无措道。
她再瞥见三皇子那淡然的样子,似早已料到这场面,此时他左手拿着一杯盏,假作品茶模样,实则被宽袖挡住的嘴角定是在偷笑
“阿宁,你还在看他为父气还未消,你怎么不收敛一点好歹关心一下为父吧”沈随见女儿目光都粘在三殿下身上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嘉宁在桌下扯扯子端的衣摆,希望他能说句话。
作为学生,又作为皇子的文子端,很是受用嘉宁依赖他的感觉,看向沈随,沉声道
“老师何必生气她迟早是要嫁给孤的,你不舍得也不行,不如早些习惯。”
嘉宁生无可恋地将手中还攥着的男人衣料松开,这说的是什么话啊
连带着沈随也无语了阵,之前听过好几次三皇子怼人,但他对自己一向敬重,今天这话说得,沈随忽地就感同身受了以往被怼官员的心酸。
他心中忽生一计,叹道“三殿下说得对,但是长幼有序,我这两个儿子都未娶妻,当哥哥的不成家,阿宁是不能先出嫁的。”
也不等文子端说话,沈随撂下筷子,只留下一个孤寂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