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早是要嫁给孤的!(1 / 2)

子端沉默良久,低沉道“好。”

“好什么”嘉宁愿意主动,但殿下也应该把话说明白些。

“娶你,”子端目光柔和,声音也软下几分,“做三皇子妃。”

“殿下终于愿意说实话了,”嘉宁语气中带着小雀跃,“但是我作为女子该矜持些,所以我还要考虑考虑。”

她义正言辞的话语,让子端怔住,这是拒绝还是同意呢

他脱口而出道“方才也没见你矜持,你现在还收敛什么”

嘉宁心中暗道,殿下果然是不了解女子,她所说的考虑不过是装模作样,哪里是真的要考虑

不与他细说,嘉宁将他请出去,“我要睡了,殿下快回吧。”

翌日。

城北难民营。

清早,施粮摊前便排起了冗长却有序的队。

嘉宁在摊子后方,提着大铁勺的右手手肘发酸,她垫脚望着队伍,一眼望不到尽头

但两眼可以

“大人,我阿娘今晨有些发热、无力,我能多领个馒头吗”干瘦的少年发丝凌乱,正低着头,仿佛这样就无人能看到他的卑微。

“不行”负责发馒头的守卫毫不犹豫地拒绝。

“”少年抬头,深邃的眼中彷徨一阵,最后无力地垂下了手。

难民人数颇多,粮食本就堪堪够吃,要真的厚此薄彼了,万一有其他人闹起来,很难收场。

嘉宁思及此,觉得守卫拒绝没问题。

少年领了馒头后,走到嘉宁面前,将碗捧起,见她舀粥费力,还刻意将碗凑近些,“谢谢。”

嘉宁抬手将他碗里添了满满的一碗粥,甚至都快溢出了。

少年转身离去时,那步履十分小心,深怕碗中白粥洒出,走得还不如古稀老人快些。

“我帮你。”

嘉宁将手中活计交给另一人,便跑到少年身边欲帮他。

“不用。”

少年眼中焦点只有白粥和馒头,根本没有给她一点眼神。

见他还挺固执,嘉宁也不坚持,问道“你和你娘住哪个营帐,若等会儿还有多余的我把我的馒头分你。”

少年这才昀出一瞬间,扫了她一眼后,眼神又回到白粥上,拒绝道“那你吃什么”

“我没关系,我早上吃饱了出来的。”

“别可怜我。”少年生硬地说道。

在他眼中,刚才讨要馒头,已是折了他的自尊心,而现在怎么也不能要别人因可怜他而给的施舍。

他径自走远,嘉宁不再跟着,看着他瘦弱而坚韧的背影,有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她想起了阿父和三殿下的背,也是这般笔直,仿佛他们都是同一种人,即便七老八十也未必会佝偻。

“那个孩子是那个营帐的”嘉宁回到摊前,问另一位施粥的守卫。

那少年无法为他娘多拿到些吃的,说不定会将自己的口粮给他娘那人看着也就十一二左右,还是长身体的时候,嘉宁觉得还是悄悄给送点吃的比较好。

守卫自然不可能知道每个人在哪个帐,遂问道“女公子有什么事吗”

“待会儿我的那份,你帮我过去偷偷塞给那孩子吧,别让别人瞧见。”嘉宁悄声道。

“女公子心善,属下明白了。”守卫不问为什么,只照做就是。

黄昏时分。

林府,南苑。

院子中心的石桌上,摆了三菜一汤并一盘糕点,都是寻常不过的家常菜,却让嘉宁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累了一日,本想早点回屋休息,却没想到还有饭吃

甫一落座,就看见了阿父从南苑的书房走出,只听他说

“阿宁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阿父通气啊。”

语气颇为不满,嘉宁心中一滞,她有什么事

难不成是

脑海中思量几圈,嘉宁刚沾上筷子的手又抬了起来,见三殿下在阿父身后走出,她心中便明了了定是她的终生大事

“阿父,我我还没来得及说”嘉宁低头看着桌上菜色,“先用膳吧。”

沈随落座于嘉宁左侧,“无妨,我们家没有食不言的规矩。”

“殿下应该有这个规矩吧”嘉宁将目光投向事不关己的文子端,心想殿下这通身贵气,肯定有这贵族规矩。

谁料他云淡风轻地来一句,“无妨,阿宁随意。”

说完,落座于嘉宁右侧。

左右两双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自己,嘉宁不自在极了,拿起筷子戳着碗里的白米饭。

“你这孩子,磨磨叽叽的干什么”沈随觉得她这副模样好笑。

嘉宁扭捏好一会,才低声细语道

“我和殿下两情相悦,也是昨晚才确定的,还没来得及跟您说,我是想”

沈随没想到还有这番收获,瞪大一双老眼,感觉头有些昏,喊道“你说什么什么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沈嘉宁如遭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