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方才那些往后退的十几人,见此状,又往前冲了几步,一副势要与官府抗争到底的模样。
文子端气笑了,抬起右手,手掌向前挥了挥。
他身后那些蠢蠢欲动的士兵们见了,一个个都开始拔剑。
“这事就是你们的错,你们虽吃不饱,但至少也没受饿,可你们抢了别人的粮食,却是置他们于死地”嘉宁愠怒,“你们压根也不在乎别人死活,所以方才明明可以只抢夺我们的财物,却还想谋财害命。”
文子端闻言,这才看向嘉宁,仔仔细细上下打量一遍,又怕距离隔得太远看漏了。
翻身下马,快步走至嘉宁身侧,问道“受伤了”
嘉宁看他紧张模样,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有些麻麻的,摇了摇头,“没有,殿下不必担心。”
那头,虞孝听了嘉宁这话,也没多作考虑,附和道“女公子说得对,我们愿意坐牢。”
文子端不理解,正想问嘉宁原委,就被那毫无存在感的裴汲屋插嘴打断。
“沈娘子,我太痛了。”
听他喊痛,嘉宁看着子端,一脸正色“殿下,可否为汲屋先生找个太宁名医”
“你便是同他一起来的”虽是疑问,但文子端很肯定,“这一路上,倒是相处得极熟稔了。”
“殿下。”嘉宁看着他。
“孤本欲出城猎些肉食”顿了顿,子端看向士兵们,道,“你们去猎吧,多猎些野猪、山羊这类大物。”
“是”士兵们异口同声答应,争先恐后地策马出发。
只余下寥寥几人负责押送这十几位犯事的难民。
难怪都穿着盔甲,原来是要狩猎,嘉宁心中雀跃,“今夜,百姓们应该能吃饱了殿下若是父母官,定是个绝好的官”
文子端此刻没心情听她夸奖,面无表情地转身,稳步走回棕马边,抬脚一蹬,翻身上马。
见他不理睬自己,嘉宁也没生气,准备上马车,带裴汲屋入城治疗。
“过来。”声音冰冷无比,文子端目光直直地盯着嘉宁。
他正襟危坐于马背上,整个人如同裹了层冰霜,这冬日本就寒凉,嘉宁不禁打了个齿颤。
子端驾马缓缓到嘉宁面前,伸出修长的左臂,掌心向上,似威胁般地无情说道
“自己上来,还是要孤抱你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