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1 / 2)

嘉宁起身的动作顿住,车门被阿涛打开。

她惊愕地看着阿涛,直起身,一脚便踹了上去。

“滚开”

那些人果然如阿涛所料,停止了对裴汲屋的殴打,转而看向他口中的小女娘。

阿涛跑到自家公子身边,想要搀扶他,却被他一把推开,公子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的冷漠与陌生。

他懦懦道“我只是想帮公子”

裴汲屋顾不得给他脸色,忍着伤痛朝嘉宁走去。

嘉宁面对着一众各异的目光,硬着头皮道“各位好汉定是不容易的,其实”

“你别说了”凶狠男人冷笑道,“你们能说出的话都一样”

“我父也是寒门出身,他明白百姓苦楚,不会害你们的”嘉宁不顾他反驳,继续说道,“你们若有冤屈,可随我进城,我父沈随,是如今的吏部侍郎。”

“侍郎是什么官”有一人问道。

“侍郎”凶狠男人不屑地问了句,随即那冷笑僵在了脸上,几分不确定地问道,“你说你父是谁”

嘉宁瞧他这似激动非激动的模样,默默往后退一步,轻声道“沈随,怎么了”

不会有仇吧

不会吧不会吧她不会这么背的吧

只见这人神色瞬间变得严肃,再问道“二十年前是否在虞州为刺史”

“你,你与我阿父认识”嘉宁看着他,十分警惕的模样。

可这态度,在这男人眼中,便是承认了。

前一秒还极为凶狠的男人,下一秒便露出愧疚表情,朝着嘉宁跪了下去。

“我从前是虞州人士,受沈大人救命恩情,今天吓到女公子了,要打要杀,随意。”

他身后的一众人也没料到这反转,也不好再动手了,犹豫了会儿,便退了数十步。

嘉宁请他起身,又聊了几句,方得知此人名虞孝,出生于虞州,二十岁时,因弑父陷入牢狱,却在牢狱中过得生不如死,当时正逢阿父上任虞州刺史,整顿风气,救了虞孝一命。

后虞孝出狱,阿父还替他找到糊计,他一直无法偿还恩情,在阿父辞官后,自己也离开了只余伤心的虞州,去了筠州。

倒真是巧了。

“倒是这个坏东西请女公子准许我帮你结果了他”虞孝恨恨瞪向阿涛。

“你不用这样,我阿父如今就在城中,你们届时将自己的事说清楚,”嘉宁冷静与他说,“至于这个人,自有人管。”

虞孝悟了,看向裴汲屋的眼神倒是充满慈爱,和刚才大相庭径,“刚才打了你,是我不对,你打回来吧”

“”裴汲屋很无语,将目光转向其他地方,不说话。

嘉宁走近,查看他的伤势,只见身上衣裳好几处都破了,露出了里头的血肉。

裴汲屋痛着,面上也不显,还露出了无奈之色,“作不了画了。”

闻言,嘉宁抬起他的右手。

裴汲屋由她抓着右手查看,也只在此刻,能静静地俯视她的小脑袋了。

“你们在做什么”

一道包含怒意的质问声起,嘉宁一听便知是三殿下了,转头看他。

城门不知何时打开,穿着盔甲的文子端坐于马上,领着一队护城兵策马出城。

不想,就看见了此刻应当在都城的沈嘉宁,正站在太宁城外,捧着一风流男子的手,十分熟稔的模样。

“殿下来得正巧。”嘉宁松开了裴汲屋的右手,望着文子端道。

子端只淡淡地瞧了她一眼,便打量起裴汲屋,“不巧,孤晚些来才好。”

裴汲屋感受到他的敌意,了然地笑了,“草民拜见三皇子,只是草民身受重伤,不宜行拜礼,三皇子宽厚应当不会与草民计较的吧。”

“汲屋先生不必多礼,殿下不会计较的,”嘉宁担忧他身上伤口,又想到还有十几位流民,走向文子端,“殿下,这些人”

“孤知道。”文子端打断嘉宁的话。

“你就是三皇子前几日太宁总兵将我们赶出城,这事您知不知道”虞孝问道。

“你们抢了城内百姓食物,江总兵一时冲动将你们赶出,”文子端面色不善地对着他,反问道,“难道你们没有错吗按孤的意思,你们该关入大牢。”

“可我们每日都吃不饱,难道想活命也有错吗”虞孝其实明白抢掠是不对的,可若不抢,每天都吃不饱。

“你可知城内多少难民”文子端蹙眉,也不想与他说什么道理了,只吩咐手下道,“将这些人关入大牢,别饿死了。”

几句对话,嘉宁听明白了。

城中难民过多,导致粮食短缺,每人能分到的份就少了。

男人食量大,吃不饱,这十几个人就去抢别人的粮食,然后被城中总兵赶出城了。

“凭什么我们没错”虞孝不服,饭都吃不饱了,也不怕惹怒皇子。

可文子端哪会跟他再多废口舌

有些人,贪心不满足,说道理是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