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
毕竟筠州才是这次天灾受难的地方。
“不瞒沈娘子,我有一族弟,正在太宁任职,我此行也想去看望看望他。”
“原来如此。”
裴汲屋似乎看出了嘉宁眸中犹豫和迟疑,遂问道“娘子可有心事”
嘉宁点了点头,颇有些惆怅,“我阿父与三皇子一同去了太宁,至今两月还杳无音讯,我有些担心。”
裴汲屋了然,宽慰她道“如此,我替娘子去看看,到时给你来信。”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嘉宁将袖中崭新的几张银票取出,“他们那么大的人了,在太宁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我是怕他们赈灾银不够。”
嘉宁将银票递给他,这一瞬便下定了决心,“这里不过五百两,已是我能拿出的最多银两了,嘉宁在此拜托先生,将这钱交到三殿下手中。”
看着她诚恳果决的目光,裴汲屋并未第一时间去接银票,只是眸色深深地看着嘉宁,似要将她的模样刻画在脑子里。
“沈娘子日日辛劳做生意,将钱全捐了,可甘心”裴汲屋问,“我与娘子不过两面之缘,若我是贪图钱财之辈”
“先生品行高洁,自然看不上我这几两银子。”嘉宁一脸笃定的模样,笑盈盈地说道。
裴汲屋不语。
“汲屋先生。”嘉宁此刻还手持着银票呢。
他却还是没有要接的意思,“娘子不如与我同去”
同去
嘉宁方才迟疑便是想这个,可是她又恐给阿父和三殿下增添麻烦,如此还不如不去。
她白皙的小脸因心下焦虑,而染上愁色。
裴汲屋仿佛看穿她心中所想,用着如琴音般悦耳的嗓音,轻轻道
“沈娘子,我想,这世上,无人会觉得你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