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豪爽,卫姨听了不禁怀疑自己的耳朵,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卖串收入颇丰呢
还不容易来了一个顾客,还不收钱不过自家娘子这么说了,卫姨也不好再质疑了。
“我见你这买卖做得不易,还是该多少银子就多少银子吧,否则我也不好意思吃”程娘子坚持不占人便宜的原则。
一旁对她言听计从的楼二郎也附和道“少商说得对。”
嘉宁也不再拒绝了,问他们要吃些什么。
程娘子用手指了一圈,每样都要一些,卫姨便开始烤串了。
“我父是曲陵侯程始,我在家中行四,名少商,”程娘子自报家门,又问,“还未请教娘子名讳”
“我是吏部侍郎沈随之女,沈嘉宁。”嘉宁回答道。
两人不约而同地忽略了楼二郎,相视一笑。
待卫姨将串烤好,程娘子试着尝了一口,面露惊喜,虽不能同以前吃的烤串相比,但却是自己十分思念的味道,“好吃,我定会多来光顾的”
“我也来”楼二郎道。
又说了几句话,程娘子便和楼二郎举着串走了,两人如同稚气未脱的孩童般,都被快乐的情绪包裹着。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和自己手中收获的一两银子,嘉宁顿觉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马踏声自城门外传来,由远及近,由轻到响。
那一行骑在马上的铁甲卫直到城门口处,动作整齐划一地拉马将速度放慢,默契地像是专门训练过美观度。
他们约莫近百人,虽放慢了速度,但仍旧不带停顿地直接进了城。
而嘉宁这处摊子所在的道,是他们入城后的必经之路,是以,排着整齐长队的人马愈走愈近。
嘉宁这才看清领头的两位气场强大的青年,其中一位长得剑眉星眸、英气俊俏,那气势一看便是年轻但位高的将军。
也不知道是不是嘉宁目光停留得过久,那人察觉到了,犀利的目光如刺一般看向嘉宁这处,嘉宁下意识缩了下肩膀。
好阔怕。
嘉宁低头。
“你怎么在此”诧异于在这里看到嘉宁,细看嘉宁身前摆的那些物件,文子端这才反应过来她在做什么,面上都是厉色,“一个小女娘,成何体统”
闻声,嘉宁抬头,原来另一位领头的是三殿下啊。
即便在马上,他也是正襟危坐。
他今日穿的与以往不同,一身盔甲,上护臂,下护膝,瞧着气宇轩昂,威风凛凛。
嘉宁仿佛没听到他说的话一般,问道“殿下,你饿了吗”
青年将军见他们认识,不动声色地看向文子端。
文子端蹙眉,语气平静地说“这是孤的老师之女。”
“陈氏”青年将军有些新奇,“那什么陈茸茸”
文子端眉皱得更狠了,“什么陈氏,这是沈氏。”
“哦,沈茸茸啊。”青年将军无所谓道。
嘉宁直觉,这人就是故意的。
殿下和他拉开不少距离,一看就是殿下跟他关系不好。
再看殿下端着一副臭脸,嘉宁便更确定了。
只是,关系不好,还能并肩作战吗这不是很危险吗
三殿下既是阿父的学生,也是阿父的靠山,可不能有事啊,嘉宁心忧。
文子端并不知她在想什么,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是沈家阿宁,同你说的那位不是一人。”
沈家阿宁
嘉宁心中有一种说不上来,又奇奇怪怪的感觉。
哦,殿下还不知道她的名字。
“沈嘉宁。”她仰望着马上的人,补充道。
声如泉水般,好似能滴进人心中。
文子端将视线从嘉宁身上挪开,厉声问道“你做这些干什么缺钱吗”
“是啊。”嘉宁坦然。
“”
她是老师之女,不能这么放任不管。
文子端下马,走到嘉宁身边,这才发现她的脸上被烟熏得,满面油光。
他声色俱厉道
“你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不用了,”嘉宁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凶,自己做个生意碍着谁了,“殿下不用管我,我同卫姨做的是正经买卖,又不丢人。”
“老师他能同意”
“我阿父首肯,”嘉宁专注地开始倒腾手上烤串,“殿下你吃吗”
“”一阵语塞,文子端又严肃着说,“收拾东西,孤送你回。”
“殿下你不饿吗”
嘉宁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