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饿。”文子端不想再多说什么,直接示意手下铁甲卫将摊子端了。
省的这小女娘这么不听话。
见一帮人得到指令,就要上前,嘉宁气急,“殿下怎这般不讲理以多欺少”
“以多欺少”文子端不喜欢这个评价,“好,那我一人也可以。”
大概也是没过脑,竟伸手去拉嘉宁的手腕,一拉,一拽,打横抱起,动作十分利落。
嘉宁大惊,“男女授受不亲,你放开”
将嘉宁抱到马背上,自己也复而上了马,也不管旁人的目光如何,自顾自驾马而去。
而那些铁甲卫,自觉地并未跟上来。
“你放我下去”嘉宁见周围神色各异的目光,伸手捂住了脸。
殿下不是稳重之人吗不是最讲礼义廉耻吗
一切都是假的
直到快到沈府门口,文子端才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有多么不妥,方才竟做出这么无礼的举动
此刻,小女子捂着脸坐在他的身前准确说,是怀中。
即便他刻意想拉开距离,可这马背上哪是他能说得算
一到沈府门口,嘉宁就想直接跳下去,省的再与三殿下过多接触。
文子端显然看穿了她的想法,但又担心她的安慰,想伸手扶住她
可手抬起,却停留在半空中,不知落在哪儿合适。
自然哪儿都不合适。
算了,抱都抱过了,这时再讲礼,大概也有些晚。
“孤失礼了。”文子端认真道。
现在才知道失礼,嘉宁坐在他怀中冷哼,她才不会轻易说原谅呢
正这般想着,眼前之景忽的倒转,身子被凌空抱起,片刻后,双脚落地。
原来不是为之前说的。
是为接下来的举动做铺垫。
嘉宁脸颊红彤彤的,一双眸子满含怒意。
文子端无视了她的神色,顾自己下马,“进去吧,孤要跟老师好好论论,你这事绝对不行。”
闻言,嘉宁更气了,“殿下怎么这么讨厌”
“讨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压在子端心头,他清冷道,“讨厌便讨厌,我要你喜欢何用。”
气得嘉宁只好自个儿深呼吸,调节心情,“亏我还觉得殿下深明大义,原也不过是个封建自我的男子,你要找我阿父就去找吧”
说完,嘉宁踏着沉重的脚步离去,一步一声响。
文子端看着她的背影,面上尽是阴霾之色,就是开心不起来。
这时,阿明从里走出,“三皇子您来找我家主君吗”
“嗯。”子端冷冷应声。
“您进来吧,主君在家。”阿明恭敬道。
“嗯,”左脚刚跨进大门,文子端便觉得呼吸不顺,停顿片刻,道,“罢了,孤还有事,今日不拜访老师了。”
然后径自离去。
心中却冷哼,也是他一时想岔了,管别人的家事作何
既讨不到好,还让人厌恶。
老师的女儿又如何,他没责任管教,便是陈家的女儿,他也从不理会。
往后,那沈家阿宁自己吃到苦头了,就明白了。
反正他是绝不会再管了
沈府内。
阿明不明所以,将这奇怪的事告诉了沈随。
沈随倒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可能就是临时有事啊,毕竟三皇子也不是普通人,突然想起什么急事也很正常。
而嘉宁这边,头上如同顶着乌云一般。
做生意的第一天,没生意就罢了,竟还让自己人搅局了
无妨无妨。她安慰自己。
第二日。
她依旧是同卫姨出门摆摊去了。
大清早的,一个年岁的小男孩站在她的摊前,渴望地看着这些肉串。
“阿父,阿母,我想吃这个”小男孩声音响亮,毫不胆怯。
而他的阿父阿母走在他的身后,十分关怀的目光看着他。
男孩阿母道“你这贪吃鬼,在家不是才吃了两个饼子吗”
“阿母,这个我没有吃过,好香啊,一定很好吃。”男孩子目光恳切。
嘉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男孩父母身上的衣服有不少补丁,可男孩的衣裳明显是崭新的,父母之爱,果真是这世上最伟大的。
“这咋卖啊”男孩父亲看向肉串,神色有些犹豫。
“这些肉类的,六文一串,素菜的是两文一串。”嘉宁和气道。
男孩父亲眉头拧起,“这素菜怎么也这么贵”
卫姨在旁见了,不动声色地将自家小娘子往后推了推,自己挡在前面,笑道“就是这个价,我们都是新鲜的食材,成本就不低了”
“阿父我要吃”男孩急切地喊着,“好饿啊,我要一串肉的,一串素的。”
“那就是八文钱。”卫姨道。
男孩父亲深吸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