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的血迹。
他抬头笑了,冰块融化而成的水在眼下蜿蜒成长长的一条,远远望去就像晶莹的泪痕。
但极乐教主也会哭吗
赤羽优别过眼不再看,寂静的房间内脚步声逐渐临近。
踢踏踢踏
童磨蹲在他面前,握住他冰凉的手。
“你抱抱我好不好”
“”
赤羽优抿了下唇,“你说的大堂就是我们现在接待教徒的大堂吗”
只要一想到自己每天踩过的瓷砖曾经被鲜血浸染,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像附骨之蛆从脚底慢慢爬了上来。
童磨摇了摇头,“不是,原来的大堂已经变成了仓库,只有我一个人能进。”
“那你还把太宰关在仓库里”
赤羽优猛地拍开他的手。
童磨眨了下眼,轻颤的睫毛像蝴蝶易碎的翅膀。
他把下巴搁在赤羽优并拢的膝盖,七彩的琉璃眼眸自下而上虔诚地凝望他唯一的信仰,“求求你抱抱我吧。”
童磨的语气很平淡,偏偏这种平淡最戳人心。
赤羽优犹豫了下,垂着头,光滑的发尾像母亲柔软的手轻抚他苍白的脸庞。
童磨像受到鼓励般凑上来,宽大的和服袖子紧紧缠住赤羽优纤细的腰。
“你”
赤羽优惊愕地瞪大眼睛,被他封住了唇。
并不是像昨晚那样小心翼翼试探的吻,而是蛰伏在暗处的蛇猛地发起进攻他绞住自己过分善良又天真的猎物,慢慢地、慢慢地缩小对方可活动的范围,戏弄着,直到
“唔”
赤羽优使劲推着童磨的胸膛,却被对方用脚绊住,失去重心倒在床上。
他趁机咬破童磨的舌尖,让淡淡的血腥味成为彼此的共享。
两人的吻在下一秒戛然而止。
赤羽优一脚踹开压在身上失去意识的童磨,神情淡漠地擦了擦嘴起身。
太宰治“遗落”在现场的风衣上凝结了强力安眠药,赤羽优把它溶于水,赶在童磨来之前一口饮尽。
通过刚才的亲吻,他已经把封锁在唇上的药毫无保留地传递过去,直接流进血液效果更彻底。
就算天上真正的神明也要昏沉好一会儿。更何况是个冒牌货。
赤羽优不管傻x的悲惨经历是不是杜撰,他只知道对方的吻很冷很冷。
人是不会在一天之内突然转性的。
“垃圾。”
他居高临下地瞥了眼童磨骂道,握紧从对方脖子上拽下的钥匙,快速朝仓库跑去。
夜晚的极乐教空旷得很可怕,树枝上成排啼鸣的乌鸦透露出某种不详,
还好皎洁的月光能把前路照亮。
赤羽优畅通无阻地跑到离主教很远的仓库,还没靠近,脚下忽然感觉一阵黏腻。
他打开手电筒低头一看,地上缓缓流动的暗红色液体浸湿了鞋面。
“”
他惊骇地看向野兽般矗立的铁门,颤抖着把样式古老的钥匙插进孔内。
门缝后,极乐教的辛秘又一次如期上演。
赤羽优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手叠着手倒在血泊之中。
一个是太宰治,另一个是
那天大堂的血流成了河,漫过我的脚踝,又凉又黏。
什么样的人在看到这样的现场后还能清晰地描述事实而忽略内心感受
是魔鬼。
没有感情的魔鬼。
“咲乐”赤羽优失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