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美貌称霸横滨
文系田
太宰用皮带拴住歪脖树的枝桠,脑袋拼命挤进打了死结的圈套里。
树太矮,他晃悠半天脚还离不了地,索性脱了外套“扑通”扎进湖里。
水花四溅,侍从手忙脚乱地施救。
童磨在岸上冷眼旁观,“急什么。”他从袖中射出一道寒光。
寒光化雾,笼罩湖面。湖水以惊人的速度开始结冰。
众人被这奇景惊呆,纷纷停下救援。
眼看太宰要变成湖底永恒的水草,赤羽优匆忙赶到撞开童磨,“你疯了吗”
他伸手够太宰,怎么努力都差了分毫。
“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赤羽优气急败坏朝身后嘶吼。
侍从不动,面面相觑。
“没听到圣子大人发话了吗,救不上来要你们好看。”
“”
但刚才明明是教主大人
等太宰上岸,已经面色青紫,离极乐境界只差一步。
赤羽优又掐又捏,几次胸外按压效果甚微,他正要人工呼吸,忽地被童磨一把从地上拽起。
“管事,你去。”
“啊”
管事愣了下,犹豫的目光在童磨和太宰间梭巡,总算不情愿地迈步上去。
没等他做好心理建设,太宰吐出口水争分夺秒地醒了。
“感恩极乐,天佑极乐”管事拍拍胸脯,“年轻人你没事了吧”
“没事没事,就是路过这里看风景不错,寻死的瘾犯了。”
寻死的瘾,犯了
众人不可置信地望着太宰,童磨冷嗤一声“太宰先生难道不是为了我教圣子来的吗”
“一开始是这样。”太宰面色如常,遗憾地摇了摇头,“但刚才差点死在教主手里,想想还是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那我走啦”
他以八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向墙头,白色的冰晶忽然裹住双脚。
“教主大人这是什么意思”
童磨笑容和善,“太宰先生大闹极乐教,就这么走了神明的面子往哪儿搁还是委屈你在仓库呆一晚,明早再走吧。”
“你凭什么限制他的自由”
“好啊,如果能早登极乐,我还求之不得呢”他冲赤羽优眨眨眼睛,配合地被管事带走了。
众人目送太宰离去,转眼才发现他的风衣死尸一样瘫在地上。
“教主大人,这”
“拿去烧了吧。”
话音未落,赤羽优从旁冲出,抢在侍从前面捡起衣服抱在怀里,他经过童磨愤愤地瞪对方一眼,“别逼我讨厌你。”
留在原地的童磨不解地歪了歪头,“我做错什么了吗”
“当然没有,教主大人圣明,做什么都是对的。”
剩下的“机器人们”异口同声说。
日暮时分,忙了一天的“陀螺”敲响赤羽优的房门。
叩叩叩。
“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叩叩叩。
“”
叩叩叩。
赤羽优气势汹汹地拉开房门,“不是说了不想见你吗听不懂啊”
他语气太急,激起一串惊天动地的咳嗽。片刻后呼吸平缓,却面红耳赤眼中带泪。
童磨怜悯地看着他,“你没事吧还在生气吗”
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好不容易平复的怒气卷土重来,赤羽优“砰”地摔门,童磨伸手阻挡,五指霎时间卷入缝隙,痛彻心扉。
“哎呀”他惨叫一声。赤羽优驻足回望,看清童磨的惨状瞳孔微缩,嘴里却说“谁让你挡门的活该。”
他返身回去解救童磨饱受摧残的手,见对方还愣原地一动不动,没好气地啧了记嘴“进来啊还要我请你吗”
童磨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他径直走向床边。
“不许坐我的床。”
“噢。”于是他又可怜巴巴地坐上角落的椅子,昂贵的和服下摆耷拉在地面,成了免费扫帚。
童磨变出块冰敷自己红肿的手指,边敷边说“别担心,我明天就把太宰放出来。”
赤羽优抱着手臂冷哼一声作为回应。
“我小时候,母亲撞破父亲和侍女还有教徒乱搞,一气之下把他杀了。”
他面容沉静地在赤羽优耳边投下一颗惊雷。
“然后她也自杀了。这些都是我亲眼所见。那天大堂的血流成了河,漫过我的脚踝,又凉又黏。”
“”
童磨的叙述栩栩如生,让赤羽优轻易想象出昔日骇人的景象
头戴冠冕的“神明”眼睁睁看着父母互相残杀,喷涌出的鲜血由热变冷,直到完全失去生的气息。
那时的他在想什么
无法拯救至亲的“神明”真的存在吗
坐在阴影里的童磨抬手揩了下自己干净的脸,仿佛想擦掉那里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