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调查的深入,关于椎名惠子和椎名春奈的谜团却越来越多,情况愈发扑朔迷离。
每晚香绘都会和诸伏景光一起在入睡前聊一会天,话题不固定。今日他们的睡前聊天讲的就是关于椎名母女的事。
香绘窝在诸伏景光怀里,有些迟疑地开口说“hiro,我应该告诉春奈这些吗”
诸伏景光仔细摩挲着她的后背,手一直在她腰窝附近打转,他温声道“暂且先让春奈她做个快乐的孩子吧。”
香绘嗯了一声,然后又发出一声痛哼,“你压到我头发了,真讨厌。”
诸伏景光随即起身把她的头发规规矩矩整理好,认认真真给香绘道歉,“抱歉,香绘,下次绝对不压到你的头发。”
香绘一边娇声哼哼着“你每次都这样说”,一边情不自禁地开始吞咽口水。
她也不想这么没出息地吞口水的
实在是,太诱人了诸伏景光起身的时候被子滑落,整个上半身都一览无余。
hiro的身材虽然看起来清瘦,但廓形的衣服下,却都是十分好看的肌肉线条,不多不少刚刚好。
诸伏景光见香绘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上半身看,朝香绘露出了他的招牌式笑容,“要再来一次吗”
每次他一这么笑,香绘的脑子就晕乎乎的。
“嗯我同意啦。”
离剧组开机还有一段时间,为了演好理沙这个角色,也为了尽自己所能、尽可能地帮助更多像椎名春奈一样的孩子,香绘和诸伏景光在相关论坛潜水了很久。
一些人用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谩骂,另一些人在偏僻的角落里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年龄基本都不超过16岁。
香绘和诸伏景光建立了一个另外的小组,联系了那些表露出严重自毁倾向的孩子们加入。香绘工作忙碌,但仍旧会不定时抽时间和他们聊聊天。
更多的时候,是诸伏景光登陆她的账号去和那些孩子们聊天。
“今天也辛苦了,你已经很好了,有人在爱着你,请继续加油。”
账号头像是向阳热烈盛开的向日葵。
香绘和诸伏景光都是极认真的倾听者,言谈有度,心理也很成熟。
在和这些孩子们聊天接触的时候,没有人会担心自己的秘密被披露出去,他们都只当网络那端是一个热心的姐姐。
同时,香绘和诸伏景光自己也不会被这些孩子们日复一日的悲观情绪所拖累。他们都在尽可能让这些孩子重新感受生命的美好伟大所在。
真正能帮助孩子们的,只有他们自己。
从自己身上萌生出的对生命的渴望,才是这些孩子真正需要的,否则只是治标不治本,更让他们产生难以戒断的心理依赖和创伤,于彼此都是伤害。
诸伏景光此时正查看着一个孩子给他发的消息。
“向日葵姐姐,今天我和我喜欢的人一起坐在桂花树下的长椅聊了很久,我们一起等着桂花慢慢落下,阳光特别好,连空气都闪闪发光。我喜欢今年的秋天。”
他温柔地笑,一字一句斟酌得很慎重,缓缓打下一行字,按下发送键,“冬天的雪花也很好看,像在跳舞。”
诸伏景光觉得,自己和香绘所做的事情真的非常有意义。
米花町五丁目的可伦坡餐厅,降谷零提前到了一个小时。
降谷零今日明显是特意打扮过的,他的品味很好。
降谷零的发质偏软,平日里金发总是有些凌乱,今日被他小心涂上了发蜡,梳理得很顺滑。他在白色衬衫外套了一件黑白条纹的毛衣,又打了精致的领带。
驼色领带被妥帖地压在毛衣下面,只露出来领口那部分。搭配上深蓝色西裤、驼色风衣、驼色皮鞋,俨然是一个时尚潮男。
降谷零正在内心打着腹稿,一遍遍地演练一会要和香绘说的话。
这是降谷零第一次单独约香绘出来,他特意拜托香绘不要告知hiro。
香绘略感诧异,在她看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从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感情好得像连体婴,平时有什么事几乎都不会瞒着对方。
虽觉降谷零此举奇怪,但香绘还是答应他,如期赴约了。
看到不远处正襟危坐的降谷零,她径直走到餐桌旁落座“零”
降谷零猛地抬头,他发现一看到香绘,自己刚才打的腹稿就立刻忘得差不多了。
香绘见他不主动开口,也没着急和他说话,自顾自地开始和服务员点菜,“两份a套餐,再加两份单独的罗宋汤,谢谢。”
“零,你应该不会介意吃a套餐吧,我感觉你好像吃什么都无所谓。”香绘笑得眉眼弯弯,令降谷零的心脏漏了一拍。
他永远对香绘的笑容没有任何抵抗力。
这是没错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一样都不太注重口腹之欲,出去吃饭时一切都以香绘的喜好为准,香绘点什么他们就吃什么。
“香绘,我我想问你,宫野明美相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