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未来不知要花多长时间才能适应完全不同的生活。 不过 郎卅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嵌入他的,变成一个十指相扣的姿势放在自己膝头。不知怎的,手掌被完全罩住的时候,谢芷清的心里忽然涌上了一股难以形容的安全感。 “那,郎、郎卅。”他试着叫他的名字,脸上终于露出发自心底的真诚笑容,“郎卅。” “嗯。”郎卅笑着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