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样在意。”
郎卅却极为认真地说“你跟我去那么远的地方,我总不能辜负了你。一点小事罢了,无需放在心上。”
他在谢芷清身边坐下,伸手碰碰他泛红的眼皮,又说“草原与安渝国距离遥远,但日后你想回家,随时都可以回来。”
谢芷清只当他是在说客套话,笑着点点头。
郎卅却认真说道“小清儿,从今日起,你我便是夫妻了,换句话说”
他碰碰谢芷清的膝盖,双眼一瞬不错地盯着他,“换句话说,从今日起,你就是我们狼族的共主。你可以向任何人、提出任何要求,没有人会违背你。你是我的爱人,是他们的主人。”
谢芷清的心脏怦怦直跳,郎卅说的话让他的脸颊一阵阵发热。
安渝国没有“共主”这种词语,在他的国家,父皇的命令高于一切,没有人能和他平起平坐。
想到这里,谢芷清有些好奇。他掀开马车的帘子向外看去,试探地问道“你说的所有人,也包括外面这些人吗”
不过,他刚刚掀开帘子,就看到外面那些侍从围了一个圈站在马车旁,满脸八卦地侧耳偷听马车内的谈话。
谢芷清“”
他默默放下帘子,耳根又开始发热。
“”郎卅一脚踢开轿门,喝道,“滚”
侍从们屁滚尿流作鸟兽状散开。
郎卅坐回谢芷清身旁,满脸无奈。
“这群人”他按按鼻子,说,“没规矩惯了,小清儿别见怪。”
谢芷清连忙摆摆手,抿着嘴笑了。
自打确定这桩婚事以来,他心里一直很矛盾。
身为皇子,他知道这是他该做的。可是婚姻只有一次,就这样草率地和从未见过面的人草草定下,他也实在是心里不痛快。
好在,这位狼王和传说中的似乎不太一样,至少
谢芷清偷偷看他一眼。
郎卅很年轻,也很英俊,对自己很尊重,态度也算温和,并不像传闻中那样残暴。
现在,谢芷清还有最后一件很在意的事情。
“狼王殿下,我想问”他大着胆子开口,“你、你杀的那个人”
就算习俗不同,就算那人意图侵犯安渝,在大婚当日杀人,也还是太超出谢芷清的承受范围。
“他想灭了安渝。”郎卅言简意赅,“我反正要过来这里接你,干脆先去那边帮你们解决一个麻烦。”
他把杀掉一个国家的王这件事,形容得像是顺路拜访一样简单哦谢芷清呆呆地想。
“吓到你了”郎卅见他久久不回答,开口问道,“你应该没看到吧你在轿子里。”
我偷偷看到了呀谢芷清尴尬地抓了抓脸,只能否认“没、没看到”
郎卅松了口气,“那就好。那个人”
他思考了一会儿,摇摇头说“除了密谋出兵安渝之外,那人还做了很多恶事。他吞并了另一个国家,把那里的人民屠戮殆尽,把他们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抢走,抢不走的就用刀划烂、用火烧光。无论男女无论老少,一个人都不放过大火烧了整整一天一夜。”
郎卅似是气急,脸色沉得骇人,放在膝上的手攥得紧紧的。
哦谢芷清明白了。
竟然还发生过这样的事,难怪郎卅看上去这么生气
恶人就该有恶报,这样的坏人,死不足惜
“原来如此,我知道啦。”谢芷清小声说,“谢谢你哦,郎卅。我们素不相识,你却肯这样帮助我们。”
“素不相识”郎卅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笑道,“我们见过的,只是小清儿不记得了。”
“我们见过”谢芷清糊涂了,“没有吧,你、你这样的人”
谢芷清移开视线看向马车的角落。
旁的不说,狼王这样的风姿,如果真的见过,必不可能忘记的。
“你时常推着你那位双腿残疾的皇兄出宫玩,对吗”郎卅笑吟吟地说,“我上次来中原时,我们见过面的。”
谢芷清羞愧道“原来,我偷溜出宫,不只会被皇长兄抓到,还会被狼王抓到吗”
郎卅哈哈大笑。
他终于伸手握住谢芷清轻轻碰着,像是挨着了,又像是虚虚悬在谢芷清的手背上方。
“对,会被我抓到。还有,既然我们成亲了,就不要再叫什么狼王殿下了。”郎卅点点谢芷清的手背,说,“你可以叫我的名字,刚刚不是告诉过你我叫什么了吗。”
“哦”谢芷清应着,手心一阵发热。
他想起了刚才郎卅在他的掌心里写下的字,皮肤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点粗糙指腹划过的触感。
他垂下眼睛,视线又重新聚到自己的手背上。
郎卅的手很大,能把他的手整个拢在掌中。那手掌干燥温暖,常年在草原暴晒的肤色略深,是完全不同于自己的白皙光滑。
不止如此,郎卅的相貌、性情、习惯,统统与自己熟悉的不同;他所生活的草原那样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