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进退之臣,实在无法得他青眼了。
朱勔:“确实是自授沧州知州了。”
前面大放厥词,还以为有多大出息呢不过是自称沧州知州而已。
成为沧州知州,然后呢同史上那些叫嚷的文人那样,喊着清君侧吗
予所率盐军,军纪严明,所过之处秋毫无犯百姓,权奸私产尽分归庶民。
予恐权奸害民,生民煎熬,故率群雄奋力除奸,志在救万民,使民得其所
故兹告谕,咸使闻知。
整篇讨奸楔文看完,赵佶环顾殿中他的爱卿们:“诸位爱卿,以为该当如何”
最初的气愤恼怒,已经不知不觉变得鄙夷轻视。
显然是把西门卿视作了那些愚忠的,又爱谏言的儒士。
宋徽宗的宠臣们各抒己见,你言我语,直到用午饭了,也没讨论出个决定来。
于是第二天再论,依旧没论出个一二来。
于是第三天又论,还是没有定论。
还没散去时,却收到江南急报:方腊反了
短短几日,已啸聚十万之众,连下数州,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