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餐具后重又在多田野树对面坐下,拨弄自己手腕上不离身的2kg负重,两只手腕各有一个,加起来是4kg。现在是脚踝伤还未好全,等一周后去医院观察无事后大概就要在脚腕上增加负重,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连走路都成问题。
不室优苦中作乐地想着,捕手对下肢力量要求很高,转为硬球后要求也就更高了,柔软的身体纵然可以避免受伤,不过强硬的肌肉和身躯足以抵抗大部分冲击,捕手这个偶而会遇见些极端情况诸如本垒冲撞状况下的位置对下肢力量的需求更是极为重要的。
不室优想起昨晚在浴池看到的那条难褪去的狰狞蜈蚣,摩挲负重的手劲骤深,骨节青筋暴凸。
“那个,没事吧优、优君。”
不室优回过神发现多田野树在喊他,他们才拉进了关系,互相亲近地称呼彼此,此时多田野树正担忧地看着他,看着他手腕上的负重和手背上隐隐约约未消去的青筋,不室优倒没什么感觉,注意到多田野树的目光在他手腕的负重上徘徊,只是理解性地一挑眉。
“没什么,树。这个之后你也会用到的。”
不室优抬起手腕朝他晃了晃负重,做成黑色护腕的模样,在护腕内部各镶嵌了2kg重的铅块,这样的手腕砸在桌上,也会发出沉闷的令人心头一跳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