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由还要再念,谢恪无所谓的摆摆手“不听了,不重要。你找人看好谢之遥,吃穿上不用苛待,但也万万不能让他跑了。”
许文由有些纳闷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忍不住道“殿下,咱们把谢之遥看住了能有什么用”
谢恪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
“当年庐山郡王因勾结南周被下狱,差点全家抄没,谢之遥之前与东宫毫无干系,不过去明德殿门口跪了半日,没过多久太子就出手将刑部查案的速度拖了下来。”
“而后,谢之遥以罪臣之子的身份入了诸率卫,没多久提了百户,如今已是千户,可谓一帆风顺平步青云。”
“甚至太子去一趟南疆,还不忘搜集证据替庐山郡王脱罪,如今人都已然放出来了。本王一直在想,他去南疆是不是为了谢之遥”
许文由大受震撼。
晋王这些话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想想谢之遥的容貌身段,就更有道理了。
只不过,若这话为真,您扣下太子殿下心尖上的人,为了什么
谢恪却根本不管他脸上的精彩纷呈,拍了拍桌案“拿笔墨来。”
许文由咽下心头的震惊,强自去拿了笔墨出来,在晋王数日不曾动过的桌案上布置好。
谢恪想着自己的推断,越发觉得有理,却又不能说给旁人听,只得对着许文由神采飞扬的开口“本王要给太子写绑交换信”
“要想把人带回去,拿宁寻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