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恒张目结舌,一时说不出话来。
皇后以为自己这是虚与委蛇要骗权骗色
秦烨那样的人,是这么好骗的吗
赵皇后望着谢恒一脸委屈想张口辩驳的模样,摆了摆手,脸上终究带出点笑意来“若是真的喜欢,就更要好好待人家,私下相处时礼敬爱护些,免得夫妻离心。”
合着您是替秦烨敲打我呢
谢恒苦笑着应了,又被迫跟赵皇后交代了一些两人间的相处细节,一路走了许久,直送到别苑门口,望着朱红的大门终于松了口气。
结果临到门口时,却还是被赵皇后拉住了衣袖,拉低了声音嘱咐。
他以为赵皇后突然想起什么机密之事,却听皇后在耳边低低道“定国公这样的国之重臣,你若欢喜便好生相待,切莫亵玩轻侮,更别学些市井手段,失了身份气度。”
赵皇后做了一辈子高高在上的皇后,这还是第一次跟自己晚辈说些闺房之事,脸色颇有些不自在。
可想起秦烨眼底的那圈青黑、那身穿错的石青色常服,还有太子如今精神抖擞的模样,又觉得自己不能不说。
太子房中从未有过人,这辈子更未曾有过身份相当的爱侣,定国公秦烨也不是个脾气好的,若是不知应对随着自己心意来,搞出点什么事情可怎么好
“少年人贪图欢愉是常事,可你这样的身子,要注重节制,切莫随意放肆,更不要通宵达旦随意胡来欺负人,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