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于是,祁寞还没开口,就听对面的姑娘中气十足道“你一个小喽啰闪开,叫你们老大下来说话”
祁寞“”
指了指自己鼻子,不敢置信“小喽啰”
车上的时璟也听到了她的喊话,脑海不由浮现祁寞在游艇上说的一句当地,民风彪悍。
“行吧。小喽啰就小喽啰。”祁寞没脾气了,这姑娘敢不要命地拦车,今天不解决个明白以后怕是要出事儿,“我们老大把这件事全权委托给我了,你有什么话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纪桑盯了车子几眼,又将目光回转到他脸上“你做得了主吗”
祁寞迎着她狐疑的眼神,忍不住笑出声“我从来不骗长得好看的小姑娘。”
纪桑自动略过他的插科打诨,开门见山“那好,我就直说了。我们这里靠海吃海,赖以为生的就是大海,如果你们收购了这片地方,改造成度假村,那原住民的生活怎么办你们有解决措施吗”
祁寞说“我们给了补偿金。”
纪桑冷笑“补偿金并不能覆盖我们的损失。”
祁寞“那你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纪桑趁机说出了自己连夜整理的方法“我认为,可以参照大商场模式,民宿、渔家乐是参与度假村的品牌,而原住民就是品牌方。我们可以给时氏交租金,这样大家都有利可图。”
祁寞笑了笑“可这样一来,我们很难管理啊。”而且并不能做到利益最大化。
纪桑道“大家各退一步,不行吗”
祁寞用一种很天真的眼神看她。
“势在必得的东西,为什么要退一步”几步之遥的车子发出咔哒一声,车门轻轻打开,一个人影走下来。
纪桑彻底看清楚了自己想见的人。
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一尘不染的锃亮皮鞋,这份整洁与矜贵似乎和荒芜的山路格格不入。
没了晚宴旖旎气氛的渲染,没了面具的遮掩,他的五官比想象中还要凌厉,眉毛是深邃的墨黑,鼻梁高挺,眼窝略深,一张好看到不近人情的脸。
时璟含着几分薄凉的眼神望向了她。
纪桑突然打了个哆嗦,连话也说不太利索,毕竟上次见面,他还要她赔钱来着。她内心祈祷着,希望他没有认出自己
时璟也的确没认出她,他开口“时氏之前做过调查,这几年你们这里的鱼类资源不断减少,如果不想别的出路,你们依靠的大海也迟早抛弃你们。”
纪桑尽量挺直脊背“所以说,我们可以合作共赢。”
“时氏从不做赔本的生意,你们的加入只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纪桑据理力争“你难道就不考虑一下别人的利益”
时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抱歉,我为什么要考虑别人的利益”
纪桑“”
虽然心里痛骂一万遍资本最无情,但时璟的话也同时点醒了她。他确实没必要考虑别人的利益。就像她今天来这里堵他,为的也是自己的利益。
纪桑想明白了这点,便知道自己做的都是徒劳,说不定在他们眼里,她就像跳梁小丑一样可笑。
天色逐渐变暗,时璟一行人上车离开了。
纪桑望着车子消失的方向,过了很久,才沿着山路默默地往家的方向走。
昨晚刚下了一场小雨,路面修修补补的不平整,她没看到脚下有一小滩水坑,踩了进去,溅起的泥水弄脏了裙子。
“真是倒霉。”纪桑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不容易走到家门口,她在心里反复给自己打了几下气,擦干眼泪,笑着推开门。不过家里没人,应该都还在公司里。
纪桑洗了个澡,躺到床上给温美发消息。
纪桑你说世界上两个人会天生相克吗
温美
温美亲爱的,你不是马克思主义者吗什么时候搞起玄学来了
纪桑没,随便问问。
温美甩过来一个算命链接这个网站测字超准的。
纪桑点进去看了看,鬼使神差的,将自己和时璟的名字输了进去。本以为他会克她,谁知测算结果竟是天作之合。
纪桑“”
呸呸呸,晦气,一点都不准
温市,国际酒店。
时璟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就接到了时老爷子的电话。原来是他小叔时励回到了京市,老爷子催他回去一趟一家人聚一聚。
时璟淡淡道“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丁有敲门进来“时总,刚才有人在您门口鬼鬼祟祟的,看我来了转头就跑了,留下了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密封好的信件。
时璟微微拧眉,拆开看了几秒,眉头愈发锁了起来。
“看清那人长什么样了吗”
“没。”丁有说,“身形高高大大的,脸上戴着口罩。要不我让酒店前台查一下监控。”
“不用了。”时璟手指动了动,将薄薄的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