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当这次圣杯战争会造成未知的结果,或会令世界扭曲时,ruer才会被召唤。”
金色光点渐渐散去,那张少年的脸庞依旧那么柔软清秀,却又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藤丸立香逐个看向在场的从者。
“,百貌哈桑,可以化作百人,每个个体都拥有精通的能力。”
“,迪尔姆德奥迪那,凯尔特神话中的英雄,所持双枪一为破魔的红蔷薇,一为必灭的黄蔷薇。”
“sab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不列颠之主亚瑟王,手持誓约胜利之剑。”
“,吉尔伽美什,拥有世界上所有财宝的乌鲁克之王,世上最古老的英雄王。”
除了未现身的外,藤丸立香不缓不慢地将在座从者的老底都掀了出来。少年的声音并不算洪亮,却没有一个人打断他。
“ruer拥有真名识破的权能,因此我才能知道在座诸位的名字。除此以外,ruer还拥有相当于令咒效能的权能,还需要我继续证明吗”
众人都不作声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思索的神色。
最先打破沉默的言峰绮礼。
“假设你所说的并无谎言,那么也只能证明这场圣杯战争有变,却不能证明变化的是你口中的圣杯被污染这一事件。”
坦白来说,言峰绮礼对于圣杯并没有特殊的想法,也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他是个以克制为日常,不知,不愿直视自身愿望所在的男人。
然而,现在的言峰绮礼对这个自称为ruer的从者,不,准确来说,对这一整件突发事件起了一点兴趣。
被污染的圣杯,足以毁灭世界的灾祸
如果他没看错,那位ruer的御主,可是个与他的内核极为相似的人物。那样一个人,召唤出了为拯救世界而来的从者这之中,真的没有内情吗
窗外的雨还在下。本来已习以为常的雨声此时却重新跳出来,乌云互相挤压的声响如在耳边,与言峰绮礼心中那长久被压抑着的隐秘欲望同步鼓动。
他能感受到,他所渴望的,一直渴望着的事物,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咚,咚,咚。
要参与吗要把水搅得更浑吗
言峰绮礼开口了。
“请给我们展示直接的证据。”
“可以。”藤丸立香看了一眼芦屋道满,站前一步,伸出手,“我需要借用一下各位的力量。”
以那只伸出的手为中心,教堂内突兀地掀起了魔力旋涡,吊灯,玻璃,墙面,所有的物件都在这旋涡中哀哀作响,灰尘漱漱落下。
“灵基”
所有从者几乎是同一时间感受到灵基的缺失,一部分灵子不顾他们的意愿,直接逸散而出,顺着旋涡形成的方向卷去。
“”爱丽丝菲尔咬着牙,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借用”了,并不是作为小圣杯,而是作为了一个中转站,从者们的灵基透过她的身体获得了某种性质,再一同汇入那手中。
时间过得很慢,但又过得很快,几乎只是几个眨眼的时间,几个御主条件反射地聚起攻击的魔力时,一切走向了尾声。
随着魔力旋涡的消失,一股强大的魔力带着无可匹敌的邪恶气息毫无预兆地爆开。
在场魔术师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汇聚魔力的动作停止,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藤丸立香手中那滴黑色的液体。
黑色液珠悬浮在掌心上,光滑的表面反射出众人扭曲的面庞。
恶意,恐惧,畏惧只需一眼就能明白,这是“恶”的化身。
“我做了一点弊,从大圣杯中提前取出了一点,这样你们就能相信了吧。”藤丸立香面色凝肃,“决不能让此世全部之恶完全现世。”
“这个做法让大圣杯中的此世全部之恶有所警觉,我本来想尽量避免用这个方法。不过,如果能获得你们的信任,那就是值得的。我希望能尽量和平地解决这个问题。”
少年声线清朗,眼神明亮,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
“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愿为你献上帮助。”
金发少女一手附心,目光澄澈,带着决断后的释然。她希望能拯救她的不列颠,但若是要以他人的血泪为代价,那么她的回答当然是,不。
“哦哦也加上余的份吧,反正被污染了的东西也不顶用了,看来余的霸业还要等以后才能继续。”伊斯坎达尔不甘落后,揉着韦伯的脑袋大笑,“小子,你也没意见吧。”
“这种轻重我还是分得清的啦”
吉尔伽美什转动蛇瞳,轻轻地瞥了一眼藤丸立香以及其身后那个隐匿在阴影中的阴阳师。
他轻笑一声,懒洋洋地挥手,“本王赐予你这份荣耀。”
紧接着迪尔姆德也表示了支持,几个名气最大,实力估计也最强的从者表示了同意,他们的御主也默认了他们的回答,其余还有心思的人也翻不起什么波浪了。
在各异心思下,众人达成了共识。
在沉默的外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