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到来的是远坂时臣,他略过言峰绮礼,与言峰璃正交谈几句后,就坐到了吉尔伽美什身后。吉尔伽美什哼了一声,似乎是说了句什么还算识相。
接着到来的是saber主从,令人意外的是,主从也紧跟在她们身后进来了。
saber是个金发碧眼,身着铠甲的少女,她的御主则是一位有着银白色长发,气质柔和的女性。与之相对,主从都是男性,不过比起散发着无形魅力的,那位隐隐有英年早秃迹象的御主就不那么赏心悦目了。
最后到来的是主从,只有御主一人来了。来人佝偻瘦弱,戴着兜帽,看不清面容,进入教堂后便避开众人视线,找了个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唔,认识吗”芦屋道满一直注意着藤丸立香的动向,放轻声音,几乎贴在耳边细语般,“他们也是从者”
“啊一部分吧。”有些人他也只在礼装上见过,并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嗯,有些甚至只记得绰号了,什么火焰伯爵啊柠檬头啊咳咳。
想了想,藤丸立香在芦屋道满的手背上一笔一划写出已知御主的身份。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rider,征服王,伊斯坎达尔;saber,亚瑟王,阿尔托莉雅;,凯尔特英雄,迪尔姆德奥迪那;,暗杀者,百貌哈桑。
这是在取信于他吗
现在才做出这样的举动看来他的这位从者真是颇在乎那位“芦屋道满”,才会爱屋及乌连他也一并关注。
抑或是这份关注中还有其他原因。
窗外突兀地响了一声雷,随即,酝酿多日的暴雨倾盆而下,沙沙雨声隔绝了一切。
连绵不绝的雷与雨将整座城市囚禁其中。
芦屋道满抽回手,神色不变。
瞳孔中,粘稠黑暗的深处,似乎有什么正在孕育。
“嗷”
一直卧在藤丸立香膝间的宇宙斯芬克斯忽然暴起,往芦屋道满的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喉间滚出低沉的吼声。
藤丸立香伸手想抓住它,斯芬克斯却一矮身,从他手下躲过,几个跳跃间就消失在了教堂大门后。
“哎这是怎么了。”藤丸立香徒劳地朝宇宙斯芬克斯跑走的方向伸手。
芦屋道满按住藤丸立香的肩膀,“不必担心,贫僧已在它身上下了追踪的符咒,待此间事了,再去找寻也不迟。”
藤丸立香还想说点什么,就见周围众人的视线不知何时已汇聚在了他们身上。
“现在,还是先来解决面前的问题吧。”
“不可能,根本是一派胡言,为了这种胡话就召集御主,中止圣杯战争也太可笑了”肯尼斯五官皱紧,若是面前有张桌子在,肯定要被他一拳锤散。
新来的四位御主中,除了远坂时臣沉默不语外,其余三位御主都表现出了明显的反抗情绪。
肯尼斯单纯地觉得这是阴谋,肯定是最弱的主仆想出来的阴谋诡计。这种想法中不乏一个老派魔术师对于“使魔”的轻视心理。
而对于间桐雁夜而言,这次圣杯战争是不会再有第二次的机会,如果他不能赢下这场战争,如果这次圣杯战争终止那么他就无法救出樱,也无法报复那个远坂时臣。所以他绝不相信,决不能相信这个似是而非的消息。
对于卫宫切嗣来说也是一样,如果错过了这次圣杯战争,那么他的理想实现的日子就又变得遥遥无期,世间的人们还是会继续争斗,流血,互相残杀。他的痛苦无法断绝。
但他同样不希望看到被污染的圣杯荼毒世间,而且,如果大圣杯被污染,那么当爱丽丝菲尔最后变成小圣杯时也会被于是在短暂的思考后,他迅速地下了决断。
“爱丽丝菲尔,答应他们。”
切嗣耳麦中传来古井无波的指令,但作为心意相通的伴侣,爱丽丝菲尔怎会听不出其中的滞塞。
她皱起眉,沉默了。
“太荒谬了,想必爱因兹贝伦的御主也这么觉得吧。”肯尼斯见场中无人附和他的话,于是将话头抛向在场他认为最有资格与他对话之人,“爱因兹贝伦家的千年悲愿,不应该断送在这种谎言中。”
“没错。”爱丽丝菲尔开口了,却不是转达卫宫切嗣的话。这是她第一次违抗卫宫切嗣的命令,“空口无凭,请证明给我们看,。”
这是合理的要求,在场诸人都点了点头。
藤丸立香叹了口气,“好吧,如你们所愿,我会给出证明。”
话音落下,他周身的气势一变,点点金色光芒溢出。
“这,这是”从开始至今都表现得十分沉稳的远坂时臣面色微变,“灵基在变化。”
从者比魔术师感知得更加清晰,在他们眼中,对方那弱小贫瘠得可怜的灵基,在不断地分解重构,仿佛脱下了一层灰蒙蒙的外皮,露出了其下不同于任何已知职阶的崭新构造。
“再次自我介绍一下,ruer,藤丸立香。”
“ruer只会出现在特殊的圣杯战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