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将脱落的棒球帽抢回压低。
他的鼻尖撞在阮十八的锁骨窝,忽地翕动。
干净纯粹的清泉初露信息素气味驱散了杂味交织的浑浊,就像是他阖眼困倦侧身躺在阮十八的床上,被阮十八的信息素完全包裹,不自觉陷入了沉睡。
雨后池塘蛙叫,清晨幼鸟啼鸣。
疲倦紧绷的神经忽地松弛。
穆清野神色不明抬眼,他缓慢抬手,扶住了阮十八的腰,指节一点点扣紧,薄唇紧绷。
周铭之前不是提醒他需要一个新的工作助理吗
阮十八人不太聪明,但心细、勤快又热情,做得一手好饭菜,会补衣服会开电瓶车,对了,力气也很大,抱着他还敢从那么高往下跳。
阮十八喜欢他。阮十八很好闻,摸上去,也很好摸。阮十八想要挣很多钱,他正好有很多、很多的钱。
唯一的不便之处就是需要小心被偷亲,或者别的什么穆清野的思绪一顿。
他掀起眼帘,鼻尖轻轻碰到阮十八扬起脖颈的喉结,一触即分。
阮十八觉得痒,咽了咽口水,腰间穆清野的手握的用力,有点痛,对方抵着他的胸膛似乎在发热,双眸幽幽燃着火点。
“阮十八。”
阮十八能听到穆清野冷声叫他的名字,他低头,便见穆清野长睫掩眸,漫不经心地扯了扯唇角,声音低沉涩哑。
“想不想换一份离我再近一点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