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暗潮汹涌(3 / 4)

夫君另嫁 忘还生 7381 字 2022-12-12

阳陵侯是谁”申银儿觉得她爹有点不对劲。

“少废话,回你房中去,无事不要出来。”申不咎掌风一带,打开了门。

待申银儿走后,申不咎浑身的阴郁再遮掩不住“他是怎么找上这儿来的”

“还是找得慢了一些,我回京已经有些日子了。”凤越推开门缓慢踱步进来,替那手下作答。

他披着玄色大氅,高大伟岸的身形似着屋中一座照不亮的黑色山峦。

凤越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申不咎暗自心惊,将一枚棋子握紧在掌心中,冷笑一声“你倒是有闲心,费这么大的力气盯着我藏墨阁,不会真信了那叛徒的话吧。”

“既是藏墨阁的叛徒,为何不信”凤越站定在他七步之内。

申不咎笑意逐渐扭曲“盯了我两年多,那你又查出点什么了”

“不须查出什么,知道你在害怕就行了,”凤越漫声问他“你在怕吗”

申不咎紧盯着他不说话,只有这个人,怎么都斗不过,怎么都斗不过

一枚墨色棋子藏进黑暗中飞射了出去,又听得“当”一声,被劈成了两半。

凤越收剑进鞘,拂了拂大氅,问道“你这趟进京,是知道我回来了才出现的吧,备了什么诡计在等着我呢”

他笃定得好像把他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了。

申不咎一言不发,但微微起伏的背已经暴露了他的气急败坏,面对这个抢走师姐,将他压制得死死的人,申不咎总是维持不了往日的冷静。

又是数枚棋子掷了出去,凤越扯下大氅,将飞来的棋子全都裹在大氅中。

待飞扬的衣物落下,已经不见了申不咎的身影,整座庭院连烛火都灭了,里外都空荡了下来。

“怎么跟只缩头乌龟一样。”凤越有些不悦,转身拉着他的骏马出了门去。

月挂枯树,有寒鸦数点。

谢谦从翰林院回了自己的小宅子里,一路上他都在想着世子的吩咐,等到了家门口,已是三更。

江采薇住在护国公府,家中唯一的老奴也没了,院子里连一盏灯也没有亮起,黑漆漆的一片。

凭着对院子的熟悉,谢谦绕过了凸起的石砖,不规整的台阶,推门进入书房。

立刻就听到了桌椅挪动的声音,接着是几声“嗯嗯”的鼻音。

“谁”谢谦抄起门旁陶罐在手。

“状元爷回来了。”

入耳是让人恍惚的声音,站在书案前的人将火柴划亮,点亮了桌上烛台。

火光照亮的是一张轮廓精致的脸,似夜魅显形,眉下是烟波水寒的两目,直能穿透人心。

紧接着谢谦就看到刚刚发出响动的人,眼神更加警惕地看回去。

“你的相好刚刚来了想走,我顺手帮你留下了。”萧兰烬说的,就是一旁点了穴动弹不得的齐宝静。

那死掉的老奴也是齐宝静认识的人,她已经悄悄过来过几日了,今夜刚好撞上萧兰烬,被点了穴道,不能动也不能说话,看着黑暗中高挑的人影翻动着书桌上的物什,直到谢谦进了书房。

谢谦开口的第一句就是“你别动她。”

萧兰烬没兴趣杀人,只说道“状元爷娶了护国公府之女,还和这个灭了门的梁家女有往来,不怕没命吗”

谢谦心中一惊,和不能动的齐宝静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想到眼前人竟对他们的底细了如指掌,那他今日出现在此又为得什么

“我跟锦衣卫的肖鹤说,世子怀疑状元爷的身份有异,他就替我查到了你的底细,你也是苄城人吧。”

肖鹤那不是冯岩的心腹吗

听闻在枫林行宫受了重伤,回去没两日就死了,怎么会还活着

萧兰烬一句话绕了几个弯,谢谦在想此人究竟是冯岩的人还是江希晏的人。

“想要当年护国公下令开城门的证据凭你一个人,怕是有些难吧。”

他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深知凭自己的本事杀不了此人,谢谦只等他说出自己的条件“公子要我做些什么”

“听闻你要随冯岩巡视黄河,他手中的锦衣卫缺个人才,我要你作计推我的人上去。”

巡视黄河是江希晏白日才刚同谢谦说的事,这人竟然现在就知道了消息,只怕就在世子身边藏着,不可谓不深。

他攥紧了手,说道“我是江家的女婿,就算跟着去,也是被冯岩堤防着的,公子该知道吧”

“但你也是被江家灭门之人,只要你向他展露自己同这位梁小姐的身份,向他投诚,冯岩会信任你的,其他的,状元爷也该自己动动脑子。”

他想往锦衣卫里塞人,为何未死的肖鹤不行

此人不是世子更不是冯岩的人,谢谦看着他,越发觉得危险莫测。

他问道“若我做成了此事,公子就会将证据给我吗”

谢谦要查清当年接令之人的身份,非得进前院江希晏的书房不可,那里可能藏着些苄城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