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撑着坐起来,把手肘给磨破了皮。
秋月看着明裳歌被撕碎得稀烂的衣裙,一时间心头一梗,再看着明裳歌无神的双眼,直接血气翻涌。
“小姐,你告诉奴婢,是不是那个畜生碰你了”
无人应答。
明裳歌双手抱膝,坐在床边,她两眼空洞,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番情形,落在秋月眼里,就是明裳歌被欺负了。
她赶紧上前,抱住明裳歌的脑袋,眼泪在一瞬间夺眶而出“小姐别怕,将军马上就要来了,等将军来了,咱们让将军给你报仇。”
说完这些,秋月还感觉不解气,她还恶狠狠地补充了一句“再把那寨主给阉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明裳歌依旧没有说话。
秋月直接越看越心疼,抱住明裳歌就是一顿抽抽搭搭地哭。
就这么过去了好一会儿,门口突然来了一个人。
秋月最先注意到,她松开抱住明裳歌的手,疑声问道“谁在门口有事就进来说。”
是婉娘。
明裳歌看着来人,这时她的眼珠子才慢慢地开始转动,一点一丝的情绪将她的人气给拉了回来。
婉娘有点犹豫,紧锁的眉头也可以看出她的紧张,身子也在不自觉地开始发抖。
她很早以前就注意到阁楼二楼的门是开着的了,但是她不敢上楼。
她是被沈谬赶出来的,她被赶出来之后,明裳歌被拉了进去。
进去之后,两人会发生什么。
可想而知。
她给沈谬下了多少剂量的药,她不是不知道,所以沈谬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他肯定就会熬不住。
明裳歌长那么好看,更何况
两个人肯定是互相喜欢的吧。
少男少女之间的暗生情愫,毒性尤为烈。
这是她不想承认的,也是不得不承认的。
这一次,也算是她误打误撞地成全了他们两个人。
想到这里,婉娘握着拳头的手暗暗发力,指甲只差嵌入掌心。
她很恨,恨自己只差一步。
但是婉娘又不得不过来看看情况,先前门被打开了,她也注意到了沈谬跑了出去。
所以他们应该是完事了。
婉娘刻意等了许久,才敢上来。
虽然说这次她是阴差阳错地成全了他们,但是明裳歌的身份可不简单,她是扬威大将军的孙女,并且她还听说扬威大将军不日将抵达荆州。
如果到时候明裳歌了,被扬威大将军给知道了。
他们再稍稍一查,是她下的药,那她还不得被千刀万剐。
这种官家的恶毒手段,婉娘是最明白的。
所以她现在要来找明裳歌求情,求她放过自己。
想通这些,婉娘看着连秋月都上去了,就咬咬牙,直接上了楼,也才有了现在这番情景。
她提起裙摆,进门后,直奔明裳歌这边,然后“噗通”一声跪下,眼泪就好似是提前准备好的一般,膝盖一碰到地板,眼泪珠子就开始掉个不停。
“求求明小姐饶恕奴家吧,这次是奴家的不对,奴家一时鬼迷心窍了,才做了这番错事。”
婉娘看着明裳歌毫无反应,只好继续说“这次的意外,也能勉强算是婉娘成全了小姐和寨主,明小姐您应该不会怪罪奴家吧。”
没等婉娘说完,一个响亮的巴掌就扇在了婉娘的脸上。
本来秋月还在迷糊着,不明白婉娘在说些什么,但是她越听越离谱了,什么叫成全了明裳歌和寨主
“你算个什么东西,用得着你成全”
这还是秋月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也难怪,自家小姐这样了,任谁都会发火。
婉娘被猛得一扇巴掌,那眼泪珠子掉得更凶了。
她爬到明裳歌的脚边,求着明裳歌“明小姐,奴家知错了,求求您放过奴家吧。”
明裳歌的脚被婉娘疯狂摇晃着,她垂眸,看着自己的脚丫子一下又一下地晃动着。
这个时候她突然想明白了什么。
婉娘先前的那番话,意思就是以为,沈谬是拿她来解毒了。
但是事实并不是。
明裳歌看着婉娘一直楚楚可怜哭诉的模样,沈谬应该没有去找她。
那沈谬是去找谁解毒了
想到这里,明裳歌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了。
但是自己的脚还在被婉娘摇晃着,明裳歌此时正在气头上,她把脚腕从婉娘的手中挣开“你现在最好有多远滚多远,先不管我会对你怎么样,等会沈谬回来了,你也没好果子吃。”
这话,明裳歌说的是一个实话,等沈谬清醒了,以他的脾性,婉娘能不能活着出这个寨门都不知道。
显然,婉娘被这句话给吓到了。
她连忙松开明裳歌的脚,抹了抹眼泪,夺门而出。
见明裳歌开口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