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但是现在已经早早地被汗浸湿透了,这反而将他完美带有搏张的身形完美展现出来。
他在挣扎,在做着防线突破前夕的最后一次挣扎。
他不想被动地驰骋,这种受着药力影响的,并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显然这次婉娘就没想让他能够清醒着,一碗酒的剂量也确实不少。
沈谬咬紧后槽牙,咬肌也随着这番动作紧绷着,仿佛他只要放松一点点,就要功亏一篑了。
明裳歌有点担心“我去给你找徐老,他是大夫,肯定有解药的。”
说完,就要作势下床。
她一动,沈谬先前做的各种防线全部崩线瓦解。
明裳歌刚刚坐起,又被沈谬给钳住压在了床上,他撕裂她的衣裙,直接把明裳歌的手向后给绑住,紧接着沈谬又撕开一处她的衣角,把明裳歌的眼睛给蒙上了。
明裳歌“”
不是,这又算什么事儿啊
“沈谬,你到底在干嘛啊”明裳歌现在想要挣扎也挣扎不了。
就像一条任人宰割的鱼肉,疯狂乱蹦,但也无济于事。
沈谬深吸一大口气,再猛得吐出,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他睨着明裳歌,整个人莫名带了一丝邪性“帮帮我,好嘛”
最后的几个字,充满了祈求的意味。
“帮你”明裳歌更加不懂了,好像艳本上也没写怎么帮啊啊啊
沈谬仰起头,看向床帐的顶,这里连床帘都是用一块简单的麻木搭建的,简陋不堪。
破败,脏污。
狭小,逼仄。
不论如何,这里都不是一个能让明裳歌帮他的地方。
这也不是一个能让他崩溃瓦解的地方。
他不能碰她。
这是沈谬思绪混乱之前,唯一一个执念。
他低头看着躺在床铺上的女人,脸颊两侧明明还是泛着苍白,整个人都被一种病态的气息围绕。
她还在月事期间,她的身体也不好。
沈谬跪坐在床榻上,突然,他将头猛得向床板上一磕。
这个动静,只差把床给震塌。
明裳歌都能感受到,自己的身子在那一刻突然被凌空。
紧接着,她听见了沈谬的一声怒吼“畜生。”
他在骂他自己。
明裳歌的眼睛被蒙住,她不知道沈谬在干什么,有那么一瞬,她是害怕的。
害怕自己没有准备好,害怕爷爷知道了会伤害沈谬。
时间安静了下来,仿佛连空气都停滞了。
明裳歌总感觉下一刻沈谬就会压身上来,但是这一刻却久久没有发生。
直到,她听见了门被人猛得一摔。
门被风吹得吱哑响,仿佛离开的人已经没有闲心再过来关上门一样,就任由它被风随意鼓动。
有风从门外吹了进来,钻进了明裳歌先前被沈谬掀起的衣袖里。
好冷啊。
沈谬他,应该走了吧。
但是不行啊,他还在药性中挣扎,会出事的。
不行啊,沈谬撑不住的。
明裳歌尝试自己坐起来,但是沈谬先前为了不让她乱动,捆的是手腕,这下,明裳歌连一点使劲儿的地方也没有。
她想用手肘试试,但是没成想,手肘直接给蹭破了皮。
“沈谬你去哪儿了,我可以帮你啊”
一条被撕碎的破布,完完全全地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她一点光线也看不到。
就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了黑暗。
衣裙是用蚕丝织的,一点点的湿意就能晕染开一片水花。
不知道为什么。
明裳歌有一点点想哭,真的就只有一点点而已。
一点点,不明白为什么沈谬不肯用她解毒。
一点点,不明白为什么沈谬要把她给绑住。
就只有一点点不明白而已。
明裳歌躺在略微坚硬的床板上,哭意瞬间席卷了她的眼眶“沈谬你快回来啊”
以前跟沈谬在一起,明裳歌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但是今天晚上,她感觉她被沈谬抛弃了。
这次,是沈谬主动远离她。
是沈谬要离开她了。
他会去找婉娘解毒去吗
应该会的吧,这里也就婉娘了。
如果他不解毒,就会对生育造成影响。
他肯定还想要儿孙满堂,所以他肯定会要找人解毒的。
就是他不想找她而已。
那天晚上,直到深夜,秋月才在练武场这边的阁楼上找到明裳歌。
等她找到明裳歌的时候,明裳歌还维持着一个姿势,一动不动。
就连秋月如何叫也没人回应。
秋月帮忙把明裳歌眼睛上的碎布给解开,再然后给她的手腕松绑,沈谬绑的很巧妙,并没有勒的很紧,手腕处也没有红痕,反而是明裳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