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心芳“挺好的呀,我昨天还给她发信息,说军训呢。”
燕以曦轻挑了挑眉,自顾喝牛奶。
燕霈“上周升温,这天气在室外可要受罪了。”
沈心芳“倒没听她说苦。莎莎这孩子,别人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她从小就不爱哭,好的不好的,都自己受着。”
不爱哭
燕以曦不以为然地放下牛奶杯,取了吐司吃。虞莎莎不是在沈心芳身边长大,沈心芳根本不了解她。
燕霈听沈心芳这么说,心头闪过疼惜“那她军训要多久什么时候能从学校出来”
沈心芳“军训是还有一周,就不知道放不放周末呢。”
燕霈“芳姨,那你问问她,要是周末有假,就让她回来。千万别跟我们客气。”
沈心芳才应下,燕以曦冷不丁开口“开学后我会搬出去住。”
燕霈和沈心芳“”
前一句还在说让虞莎莎回来,后一句燕以曦就要搬出去住,很难不猜她是不是对虞莎莎有什么意见。
沈心芳尴尬“秾秾,这”
燕霈给她递了个眼神,让她不必介意,转而柔声问燕以曦“你从国外回来这些年一直住姐姐这里,怎么突然会做这样的决定”
燕以曦“我要私人空间。”
燕霈不假思索“你恋爱了”
燕以曦一时无语,像是被问住了。
燕霈理解地拍拍她的手背“没事,没事,恋爱也可以。”
“没有。”燕以曦抽回自己的手。
沈心芳“噗”一声,餐桌上这笑声来得突兀,她忙忙捂住嘴,谁知燕霈也没忍住,跟在她后头“噗嗤”一笑。
燕以曦皱了皱眉。
“好了,姐姐开玩笑的,”燕霈很快调整了面部表情,“阿绰,你准备搬去哪”
燕以曦别扭道“澜声林邸。”
“那边离你学校也近,蛮好的。”燕霈嘴上这么说,心里到底不舍得。连住哪儿都定了,看来不仅仅是有想法,已经付诸行动了。
她转头和曲蔓倾诉,曲蔓宽慰她“阿绰总有长大独立的一天,你早晚是要放手的。”
燕霈“道理我懂,也接受,就是心情有点低落嘛。”
曲蔓站在凌斯美办公室的窗前,耳边是好友没精打采的声音,她定格在窗外的视线收了收,说“秾秾,你今晚有其他安排吗不然我给你组个局,陪你打几圈换换心情”
燕霈闲时的娱乐方式不多,搓麻将是其中之一。
“行吧”燕霈叹了声,话题又绕回去,“你说她不会真的是恋爱了吧”
曲蔓带着笑音“恋爱有什么不好”
燕霈“”
燕霈“算了,我们到时联系。”
曲蔓搁下手机,凌斯美扶了扶眼镜“晚上又有其他安排了不是特地上门来约我一起喝两杯的嘛”
曲蔓正要解释,凌斯美笑着摆摆手“好啦,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
她说着看墙上的挂钟“听到哨响了没这个点你再不去,就遇不上了。”
行政楼外军训的方阵在听见哨响后原地解散。段小柔脚步虚浮,佯装要摔倒,一左一右抓住了虞莎莎和方绘的胳膊“我不行了救救我救救我”
薛艺“能别在太阳底下救吗我们靠边走树荫行不行”
四人都笑起来,手挽着手跑到树荫下,捡起草坪上的水杯。
段小柔“我要先回去冲个凉水澡再说军训服也得洗了,我闻着这味儿都要馊了。”
薛艺吐槽她“也就你,忍得住,我们的军训服都是每天洗的。”
段小柔“你那是洗吗,拜托,你就是冲冲水好不好”
薛艺“那也总比馊了强吧”
段小柔“”
虞莎莎听她们说话,忍不住一直笑。她摘了帽子,解了领扣,仰头把杯子里所剩无几的凉白开喝完。
“莎莎。”
虞莎莎擦了擦唇角的水渍,转过身,眼眸里印出曲蔓越走越近的绰约身影“小蔓姐”
室友们对曲蔓有印象,都“姐姐”“姐姐”地唤她,曲蔓也笑着和她们打招呼。
“那我们先回寝室,”方绘体贴地接走虞莎莎的水杯,“莎莎,我给你带回去,你和你姐姐多聊会儿。”
女孩子们嘻嘻哈哈离开了,虞莎莎往树荫里又走几步,让曲蔓也进来遮阳。
“小蔓姐,你来找凌教授的吗”这里是行政楼外,曲蔓在这里出现,虞莎莎很容易就联想到这个。
曲蔓“是呀,她告诉我你在这个方队,所以我下来看看你。”
虞莎莎“那你看见我们军训了”
曲蔓眨眨眼“有观察你们偷没偷懒。”
虞莎莎转头轻笑,她一转动,白皙的脖子从打开的领口擦过,露出上面一点红痕。
“嗯脖子怎么了”转瞬即逝,曲蔓没看清,“是不是被蚊虫叮了”
她把虞莎莎从树下往外拉了拉“树边也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