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地戳破他的小心思“那你也不能因为我这次没这么干就生我气吧。”
南妄“”
这可真是把南妄老底揭得分毫不剩。
南妄瞬间就自闭了。
本来徐斯量想着要是南妄能学会主动说句好听的,他惯着他点也没什么。
但见他垂着脑袋誓死不吭声,徐斯量也就没准备给这个小哑巴尝甜头,懒洋洋地哼起歌,转身直接出了厨房,去客厅逗万万岁了。
见他走了,南妄看着他背影踌躇片刻,有那么一丝丝不开心,又开始跟自己生闷气了。
他烦躁地把菜谱往旁边一丢,闷头研究起锅里的东西。
徐斯量在沙发上坐了会儿,才听见耳边终于响起某只自闭鬼不情不愿的声音“吃饭了。”
闻声,徐斯量挑了挑眉,偏过头看他,调侃道“今天这么主动有事求我”
南妄被他说得一愣,迟疑片刻后反问道“我哪里有事求你”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徐斯量一边揉着万万岁的下巴,一边漫不经心地答道“说吧,你是奸还是盗”
南妄没回答,然而万万岁却懒洋洋地“喵”了一声,像是在附和徐斯量的话。
南妄“”
“我都不是。”看着这站在统一战线的一人一猫,南妄抿了抿唇,矢口否认。
“那行,你不是。”徐斯量见他不肯说也没逼他,索性点点头,把万万岁放到一边,起身走到餐桌前准备吃饭。
看了眼桌上那单调的菜色,徐斯量不仅没生气,反倒还弯唇偷笑了声。
为了南妄那脆弱的玻璃心,他睁眼说瞎话道“菜色不错啊,有进步。”
难得听徐斯量夸自己,南妄压下心底悄悄升腾出的得意,表面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得亏他没尾巴,不然都能翘天上去。
他坐到徐斯量对面,偷偷观察了一番徐斯量的反应。
见徐斯量心情的确不错,他才终于放下心来,一边剥着鸡蛋,一边漫不经心地嘀咕道“今天天气好像不太好。”
那语气,仿佛真的只是在感叹阴冷的雨天。
要是他对面坐的是别人,那人肯定就信了。
闻声,正在喝粥的徐斯量掀了掀眼皮,扫了眼窗外的天气,应和道“啊,好像确实一般。”
听徐斯量也认可自己的说法,南妄又乘胜追击,把剥好的鸡蛋放进徐斯量盘子里,状若无意道“这种天气不太适合出门。”
“嗯,确实不太适合出门。”徐斯量看着那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盘子里的鸡蛋,眉梢轻扬。
他轻抬了下眼,想看看南妄又有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南妄听他没有否认,又佯装淡定地沉思了几秒,似乎在认真谋划着什么。
默了默,他朝电视的方向瞟了一眼,说道“那我们在家打游戏我昨天看里面有不少”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徐斯量就看穿了他的目的。
他笑着叹了口气,打断南妄的话,提醒道“你忘了么我今天要出门去拿剧本。”
南妄“”
忘个鬼。
一听徐斯量还惦记着要去那个病秧子家,南妄脸色立马就沉了。
他抿着唇,沉默半晌才低声问道“你就非得去”
闻言,徐斯量叹了口气“嗯,非得去。”
他确实不能不去。
他现在在鬼灵监管局的处境略显尴尬,就算不是戴罪,那也得立个功,才有机会升到局长的位置。
不然也没有其他办法能光明正大地调取记忆碎片。
但是他又怕什么都不解释会让南妄心有芥蒂,于是简单说了几句“我不想办法抓到a82,就没法坐到局长那个位置,这样解释你可以理解我么”
徐斯量语气很温和,没有一丝一毫责备的意思,听得南妄耳尖又悄无声息地红了。
他静默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吐出一句“可我不喜欢那个病秧子。”
尽管徐斯量之前告诉他,那个病秧子给徐斯量送的东西能够帮他复活,但他依旧对这个人没有好感。
说不出具体缘由,就是很莫名的一种直觉。
“他有名字,叫南乾,你别总是一口一个病秧子地喊别人,不礼貌。”徐斯量无奈地叹了口气。
闻言,南妄居然意外听话地改了口“哦,那我不喜欢那个南乾。”
顿了顿,他又继续道“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徐斯量“”
他着实没想到自己会从已故的南妄口中听到这种话。
他隐约记得南妄生前跟他哥的关系并不差,兄友弟恭和和气气,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南妄不常回南家,总是喜欢和他窝在其他住处,但每次回去,南乾也都是笑脸相迎。
兴许是徐斯量是孤儿院长大的,没有兄弟姐妹,实在难以理解他们兄弟间到底是怎样一种微妙的关系。
好在徐斯量能听进去话,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