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给你捂我是鬼。”南妄没好气地偏过头,瞪了他一眼。
然而话音刚落,他还是用灵力给原本冰凉的自己升了温,顺带捎上了徐斯量的手。
南妄别扭地心想着,毕竟自己确实偷亲徐斯量了
就当是给他一点报酬了。
感受到手心渐暖,徐斯量挑了挑眉,戏谑道“你这是嫌我烦”
南妄哼了一声,没搭理他。
“你和我说实话。”徐斯量凑近南妄,低声问道“你真是因为解封了灵力没办法才这样的”
“骗你干什么”南妄以为徐斯量在怀疑他目的不纯,心里有点小不爽,不情不愿地解释道“我对灵力过敏,只能结灵契或者冥婚。”
只不过他的目的也确实没有很纯。
但南妄向来很会自我麻痹,他说纯就是纯。
顿了顿,他还非得补充一句“我要是对你有什么不该有的非分之想就天打雷劈。”
说完,他又想起雷好像劈不着他,索性改成“下辈子投胎成猪。”
徐斯量“”
徐斯量“你”
听见他这么一本正经地发誓,徐斯量简直气笑了。
本来他以为这鬼玩意儿好不容易开窍了点,结果却发现自己在他那边就是个没有感情的灵力维持器。
而南妄就跟个渣男似的,撩完就跑毫不负责。
甚至还能跟他发誓证明自己的动机。
想到这,徐斯量突然想起南妄之前骂他的那句话,现在拿出来反弹正好“你个渣男。”
南妄“”
南妄被骂得一愣,难得没有反驳。
他认真想了想,自己确实理亏,只能心虚地应下这个罪名。
不过他觉得。
自己好像也没有很渣吧
这不是
都给他捂手了嘛。
要不然
待会儿给他捂全身也行。
再不济
以后徐斯量的早饭他承包了还不行嘛。
翌日清晨,气温骤降,天气阴冷又潮湿。
雨水顺着屋檐丝丝绵绵地滑下,宛如珠帘一般。
滴滴答答的雨落在玻璃上,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扰人清梦。
徐斯量被这雨声吵醒的时候,旁边已经连鬼的影子都没了。
只剩一只特别大的趴趴猪抱枕塞在被子里,一摸还热乎的。
不知道南妄从哪里翻出来的。
他盯着那只猪让自己的大脑缓冲了一会儿,才渐渐想起昨晚发生的事。
真是跟做梦一样。
莫名弯起唇角笑了一声,徐斯量定了定神,起身去洗漱。
等他下楼的时候,万万岁从楼梯底下的角落里窜了出来,挡住他的路,在地上打滚撒娇。
徐斯量陪他玩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厨房传来一阵熬粥的“咕嘟咕嘟”声。
他愣了愣,循着声音朝厨房走去
结果就见南妄又在对着菜谱焦头烂额。
和上次差不多,做了半天也只研究出粥怎么熬。
难得的进步大概就是比上次多煮了两个鸡蛋,热了两杯牛奶。
“你在干什么”徐斯量靠在门边笑着看了他一会儿,好奇地走到他身后。
闻声,南妄怔了一瞬,不情不愿地答道“这不是很明显在做饭么。”
说完,他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偏过头,神色古怪地看了徐斯量一眼。
徐斯量安静地望着他,就见他飘忽不定地视线反复掠过自己的唇,来回几次后突然闷闷地收了回去,没再看他。
徐斯量觉得他这模样有点好玩,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然而南妄却没搭理他,依旧垂着脑袋,自顾自地研究菜谱。
只不过他紧绷的唇线无不暗示着他的心情不太美丽。
徐斯量轻笑一声,抬手伸出指尖,一边戳着他胳膊,一边一字一句地提醒道“我记得昨晚谁说的来着我要是对你有什么不该有的非分之想就下辈子投胎成猪。”
“我没对你有非分之想。”南妄撇了撇嘴,“你别总把我想得太坏了。”
“那你盯着我看什么呢”徐斯量轻飘飘地睨了正在做饭的南妄一眼,忽然感觉这画面有点眼熟。
顿了顿,他拖腔带调地“啊”了一声,“想要早安吻但上次你可把我推地上了,我记仇的。”
南妄“”
“谁想要早安吻了”南妄没想到自己压心底的那点小心思居然会被戳破,立马就恼羞成怒了。
他动了动唇,半晌才磕磕巴巴地挤出一句“你瞎说什么”
“我瞎说”徐斯量笑着嗤了一声。
“本来就是你自己有那种变态的习惯”南妄一边低头翻着菜谱,一边不满地絮絮叨叨道“当时大清早抱着别人喊什么宝贝的不是你么还偷亲我。”
“啊,对。”徐斯量面不改色地点点头,一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