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蜡黄,根本没有第一次见面时的精神,她十分心疼。
知道他这是病情又重了。
她问道“你去医院了没有医生怎么说”
秦朗不想告诉她医生说恶化的十分严重。
原本还预计他有一年的光景,现在都不敢说了。
他自己也不明白,别人吃药都能控制,他竟然连控制都控制不了。
“没事,我总去检查,医生说挺好的,可能我最近出去走了,比较累,恢复两天就好了。”秦朗闲闲的坐在沙发上,然后后仰,做出很舒服的姿势。
李逆逆把托吗拿出来给他,“你尝尝,见过这东西吗”
秦朗看着东西是紫红色,比樱桃大一点,看起来像个球,但是拿到手才发现它是长方形的东西但是缩成一团长得。
然后果肉是一小粒一小粒的果实细密排布成长方形。
想什么
打了卷的小桑椹
“真没见过,你哪里弄得啊”
他成了一颗,除了籽有点多之外很甜很好吃。
李逆逆道“我家山上接的。”
“你家山上”秦朗突然想起来,她报的户口所在地离这里不远,也有山,可基本都被开垦了,并没有她说的这种果子啊。
“逆逆,你到底住哪里的”秦朗沉吟良久,还是问了出来。
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她,道“你很神秘,让我有种置身恐怖小说的感觉,你真的”
是他看到的她吗
最后一句他想问,又怕伤害她。
话说到一半,抿了抿嘴。
李逆逆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面对儿子的问题,她到底怎么回答
唉,啊啊啊,我想熬夜,又怕猝死。
可又不想每天食言。
我该怎么办
我去抓个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