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山最好的位置,找了最好的大师算的山脉,算了风水,花的钱多到吓人。
晚饭时分几乎所有人都离去了,只剩下图长安和安怡欣她们。
图长安对着满地人们的的脚印,在空气中飘着烟香里沉默不语着,他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看那具坟墓。
安怡欣和翟澜乖乖的站在他身旁,当一个背景板。
“我第1部电影是在这拍的,我当时手上只有500块钱。一穷二白的,设备录音机全是从当时的厂里偷借出来的。”
图长安随地的找了那儿坐下,完全没有坐像,倒有几分当年那不良和游子的模样。
“我当时电影学院刚刚毕业,不想被分配工作,然后也不想在厂里上班,其实我去上过。副导演干了一大推,美术,执行制片也有弄过。”
“就是拍不了电影你知道吧掌不了机,我当时觉得我就是天底下最牛逼的。倾家荡产也要拍自己的片子,别人都说我是神经病。”
他抽了根烟,他这段时间抽了太多的烟了。
“兰,当时还在美国留学呢,她大院子弟,家里严,却不嫌弃我,只从大洋的那边送了我一句话。”
“你知道是什么吗”图长安问安怡欣道。
安怡欣其实知道师娘说了什么,以前涂长安喝醉的时候,老是喜欢跟她说这个故事。
于梦兰师娘当时远渡重洋就说了两个字叫“加油。”,还规规矩矩的加了个句号。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信封只要再撕开,夹层里面是一大笔的钱,应当都是那时候师娘的私房钱,也成了图长安,图导创业的第一笔基金。
“她说,加油。大不了我养你。”
“我拒绝了,我想着哪能让她养我啊还跟她吹牛,总有一天要带她去吃麦当劳”
“其实她那时候在美国,只有过不下去的时候才吃麦当劳,那都是垃圾食品,她精贵的胃可不受麦当劳这个苦。”
“但那就是,那个时候的我能想到的最好的东西了。”
师娘上山的那天晚上,风很暖,图长安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之前的故事,那都是独属于他和于梦兰的回忆。
最后晚辈听见了,山谷听见了,风听见了,便也散在了风里。
图长安回去之后,和没有了魂似的,以身体不舒服为理由,闭门不见客了整整四天。
而安怡欣因此被迫的,要去整理了师娘的遗物们了,整理的时候她经常总是会有一些恍惚,有些寻不到自己的魂。
弄的翟澜担心的一步都不敢走,但合约,通告单,却在逼着她接着往前跑着。
最后她一咬牙,把所有的路演时间都调到了上午,而下午,不论多远,她都飞快赶回去,陪着安怡欣,就这样一个人当两个人使,像陀螺一样不要命地旋转着。
几乎不给自己喘息的余地。
不想,还是安怡欣先心疼了。
安怡欣有一天突然反应过来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手抓到了身旁的翟澜,却一下子只摸到了骨头,已然有些硌手了一点肉都没有了。
她转头一看,发现翟澜竟然已经瘦的比前些天的乐音还要吓人了。
“别。别这样了”安怡欣这些天一直在哭,哭的鼻子里都是哭腔,好像消不掉了一样。
翟澜真的太累了,却还是轻轻勾起了一个笑,满目温柔的望着安怡欣,然后用吻封住了安怡欣所有拒绝的话语。
“让我陪你一会儿吧”
“虽然我也离不开电影和权力,以及,但让此刻的我陪你一会儿吧。”
我的爱人。
四天后,图长安出来了,宣布剧组一起进苗,要开机了。
毕竟曾经那个,让他必须留着的理由已经不在了,那何不快些离开呢。
恰巧翟澜正好所有路演结束,结束了两边硬跑的情况,和安怡欣一块狼狈进了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