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2 / 4)

东宫之女 花下残棋 7684 字 2022-11-12

净的衣衫,眉眼低垂。

萧神爱倒识得那俩人,是齐邯的两个庶妹。

随着俩人出来的,是一名言行举止皆是上等的仆妇,那仆妇走到马车旁行了个礼,轻声道“五郎,夫人不想见了故人感伤,今个就不去了。只劳烦五郎带两位小娘子同去,让她们尽尽孝心。”

这仆妇是李初柔的陪嫁李媪,故而她对着齐邯时,还是照着从前在平凉侯府的称呼。

齐邯点了点头,淡声道“知道了。”又看了眼李媪后,他将车帘放下。

齐嘉良薨后,他的几个姬妾各谋出路。

齐丹玉和齐丹影的生母都改嫁了,她们便跟着嫡母李初柔过活,一直在谢家养着。

待两个小姑娘上了后面一辆车,队伍重新行驶起来。

齐邯的手不知何时扣在了萧神爱的腰上,哑着声音问“桐桐,你方才唤我什么”

萧神爱脸上浮现一抹绯色,羞得连指尖的粉都浓了几分,转过了身子不理他。

齐邯又哄了几句,她含糊道“没什么呀。”

“是么”齐邯在她腰肢处,不轻不重的按了下,声音带了几分笑意,柔下来哄她“桐桐,再唤我一声听听。”

萧神爱抬眸瞥了他眼,又飞快的垂下眼帘,掐了掐指尖,轻声道“子子彰。”

子彰,是齐邯的表字。

寻常的两个字,从她口中出来,端的是婉转缠绵,惹人遐想。

齐邯猛地一顿,随即轻笑了声,低声应道“嗯,我在呢。”

车架行驶途中,到底有几分颠簸。顺着这份颠簸,萧神爱便觉俩人愈靠愈近,而他的那只大掌,更是紧揽着她不放。

一阵东风拂过,将纱帘掀起一角,微凉的风便顺着那间隙灌了进来。

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反倒有种松口气的感觉。

极为清新舒爽。

“齐邯。”萧神爱百无聊赖的抠着他衣襟上的暗纹,声音轻柔,“你从哪儿学坏啦”

齐邯侧首,不动声色的望着怀中少女。

萧神爱往日都是直呼他齐邯的。若是撒娇时,则会喊他哥哥,倘若不高兴了,则是连名字都懒得喊一声。

却极少唤他的表字。

俩人之间已经够亲密了,甚至连太子都默许了此事,可他犹嫌不够,妄图索取更多。

他捻了下少女的指尖“桐桐告诉我,哪里坏了”

哪里坏还需她告诉吗

萧神爱怔了一下,旋即又耳根子发烫“你你哪里都都”这样意味不明的话,她听了便心尖发颤。

看着她羞恼的模样,齐邯不忍再步步逼迫,只笑了几声,将人往怀里带了几分。

出城后,齐邯一面给她剥核桃,一面问起了今日学堂里的事。

“听说是打起来了,可有伤到你”齐邯问。

萧神爱摇了摇头,小声说“没有呢,是弘文馆那边闹的,就是打得太可怕了些。”她神色略有怔忡,掐了下指尖,似是惊魂未定。

齐邯眉宇微拢。

弘文馆里具是皇室亲眷。虽夫子都是顶好的,勤恳读书的也多,但里头的浪荡纨绔还是数不胜数。每日除了招猫逗狗,似乎没什么旁的事做。

又或是合起伙来作弄人。

齐邯从前养在宫禁,一开始就是被安排在弘文馆进学,很清楚里头是什么情况。

他刚去时,馆中不少人看不惯他,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齐邯至今都记得,有一人曾以袖掩面,拒绝与他同桌“他身上带孝,跟他一块儿会过了晦气。”

他直接将那人提着领子揍了一顿,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单方面殴打。

彼时他父亲新丧不过三月,皇帝怜惜,朝臣舆论也偏颇,非但没有任何惩处,反倒是将那人赶回了家中。

至于那人后来如何,齐邯倒是有些想不起来了。被皇帝不留情面从弘文馆赶回去,只怕已经被家族放弃了。

齐邯很清楚,依靠皇帝的怜惜,是最不牢靠的。帝王情绪多变,那点子怜惜,转瞬就会化为乌有。

想让人敬他,唯有先让人畏他、惧他。

再后来,他每一样都是翘楚,是馆中众人难望项背的存在。弘文馆无人再敢轻视他、欺辱他,全都对他毕恭毕敬,将他的话奉为圭臬。

只因他们不但读书读不过,就连最擅长的打架闹事,在齐邯面前也仿佛只是过家家。

校场演练,他很轻易的便能以一敌多,将他们揍得找不着北。他纵然也浑身是伤,但那浑身的煞气、还有眸子里的阴翳,能骇得人夜半惊醒。

然在皇城这样肃穆的地方,弘文馆那群人再顽劣,也极少发生斗殴。

齐邯蹙了蹙眉,轻声问“是何人在闹事”

“啊,他们全都打起来了。”萧神爱掰了掰手指,竟是想不出没参与的人,“先是我小叔打了霍余几拳,六叔家的哥哥去给霍余帮忙,后来人就越来越多。”

齐邯握着她的手,轻声问“是霍余得罪了越王”